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巨大树干,看着那砸进土里足有半尺深的大坑,裤裆瞬间就湿了一片。
他张大着嘴,想哭,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而在他不远处的阴影里,救了他一命的幽灵,只是淡淡地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觉后背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被冷风一吹,透心凉。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还瘫在地上的吴卫国提溜了起来,在他后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嚎什么丧!不想死就给我站直了!”
这一掌力道不小,直接把吴卫国的魂都给拍了回来。
“陈……陈哥……呜呜呜……”
这小子“哇”的一嗓子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腿发软地想要往陈放身上靠,“我……我刚才以为我要见阎王爷了……”
“哭个屁,赶紧起来干活热身。”
陈放把他推给李建军,自己转身走到了那棵倒下的枯松前,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幽灵的脑袋。
“干得漂亮。”
幽灵摇了摇尾巴,那双冷幽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亲昵。
陈放随即看向那横在地上的庞然大物,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一棵树,去了枝叶,光是主干也得有将近四百多斤。
为了方便运输,必须得截成三段,可哪怕是截断了,每一段都得有一百多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