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喘,只能拼命点头。
“不过……”
陈放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有件事,倒是正好缺个传话的。”
瘦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您说!您说!只要不送我去保卫科,杀人放火我都干!”
“杀人放火用不着你,那是犯法的。”
陈放松开手,嫌弃地在被子上擦了擦,“我要你现在就出去,去找赖老大。”
“找……找他?”
瘦猴愣住了。
“对,去找他。”
陈放眼底闪过一丝幽冷的光,“你就跟他说,今晚没偷着,惊了狗,没敢下手。”
“那……那他能信吗?”瘦猴缩着脖子问。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这句。”
陈放凑到瘦猴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你告诉他,虽然没偷着镜子,但你偷听到了一个消息。”
“说明天一早,天刚亮,我会一个人背着那张野猪王皮,去县城供销社卖个好价钱。”
瘦猴眨巴着眼睛,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陈哥,您……您这是要干啥?”
“那赖家兄弟要是知道您落了单,肯定会在半道上……”
话说一半,瘦猴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陈放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再看着旁边那几条虽然趴着,却时刻竖着耳朵的猛犬,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后跟窜上了天灵盖。
这哪里是去卖皮子?
这是要钓鱼啊!
而赖家那三兄弟,就是那条即将咬钩的蠢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