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羞得满脸通红。
陈放站在火光外围,神色冷静得像个看客。
有些话,由他来说不合适,但借王长贵的嘴说出来,分量不仅更重,也更能服众。
“行了,分肉得先把大块的卸开。”
王长贵也不想耽误时间,挥了挥手,“老王头,你是杀猪的老把式了,你来操刀!”
村里的屠户老王头应声而出,手里提着把祖传的杀猪刀,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那两头大公猪面前。
可这一上手,老王头就露怯了。
这野猪常年在松林里打滚,一身皮糙肉厚,再加上刚死不久,虽然放了血。
但那一层硬得跟铁板似的松油“挂甲”还没完全处理干净,加上肌肉纤维粗得跟麻绳似的。
老王头这一刀切下去,只听“滋啦”一声,刀刃卡在了骨缝和筋膜之间,进不去也拔不出来。
他憋红了脸,用力拽了几下,结果那野猪肉纹丝不动,反倒把自己累出了一脑门子汗。
周围的社员都看急了。
“老王头,你行不行啊?”
“平日里吹得震天响,关键时候掉链子!”
“赶紧的吧,这都几点了,肚子都饿瘪了!”
老王头脸上挂不住,讪讪地想要换个地儿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