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盘大小,獠牙弯曲如刀,狰狞地指向天空。
即便已经死透了,但那股凶煞之气,依然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而在猪头后面,是一块块分割地整齐的暗红色肉块。
那一层最厚实的“挂甲”虽然被剥下来垫在底下。
但光看那厚度,就知道这头野猪生前是个什么样的霸主。
除了这头巨兽,旁边还堆着两头两百多斤的大公猪,和好几头黄毛子。
这年头,谁家过年能杀头一百多斤的家猪,那都是值得全村羡慕的大喜事。
可现在摆在眼前的,是足足上千斤的野味!
是实打实的油水!
“乖乖……”王大山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是……山里的野猪王啊!”
人群中的震惊还没消退。
陈放已经弯下腰,单手拎起了那颗几十斤重的野猪头。
他提着猪耳,把那个狰狞的头颅往赖老大面前一送。
赖大吓得往后猛退一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堆里。
“赖老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陈放伸出食指,点了点猪头眉心正中央那个手指粗细的血洞。
那血洞周围的皮肉翻卷,骨头虽然碎了。
但创口边缘却异常整齐,没有任何火药烧灼的痕迹,也没有散乱的创面。
“你是玩枪的行家,应该懂吧?”
陈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
他从背后将那把自制的火铳横过来,枪管在冷风中泛着寒光。
“你们哥仨手里那几杆土喷子,装的是什么药?”
“那是铸铁锅砸碎了磨出来的铁砂子!”
“打出去一片一片的,十米开外就没准头了。”
“你再看看这伤口。”
陈放把猪头转了个向,展示给周围的王长贵和王大山看。
“一枪毙命,直透后脑。”
“这是独头弹打出来的贯穿伤。”
他掂了掂挂着的火铳,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赖家兄弟:“能用这种独头弹一枪干翻挂甲野猪王的,除了我陈放,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