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动作麻利地将还在跳动的心脏,巨大的猪肚和那一挂暗红色的肝脏摘了出来,顺手抓起两把干净的积雪,在手里狠狠搓了两把,洗去上面的污血和杂质。
“这猪肚可是个宝贝。”
陈放把那如同磨盘大小的猪肚提溜起来,在雪地里摔打得“啪啪”作响。
“老野猪吃百草,这肚子里头存着药性。”
“谁家要是有个老胃病,切丝爆炒或者炖汤,几顿下去就能养回来。”
那把剥皮小刀在陈放的手里上下翻飞,不到一袋烟的功夫,这头四百多斤的庞然大物,就被卸成了整整齐齐的肉块。
前腿、后丘、里脊、五花、排骨……
每一块肉的切口都很平整,骨头连接处的软骨都被剔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粘连。
陈放把最后一块后腿肉码放在雪地上,直起腰,呼出一口白气。
他把刀在雪地上蹭了蹭,擦掉血迹。
“别愣着了,韩大爷。”
“去砍几棵手腕粗的桦树,咱们得做个爬犁。”
“得嘞!”
韩老蔫被陈放这手利索的刀工震住了,反应过来后,抽出腰间的柴刀,对着几棵小桦树“咔咔”就是几刀。
这种生长在东北老林子里的白桦树,韧性极好,留着树梢的枝丫不砍。
只要把主干修整一下,两根树干并排,中间用藤条或者绳索绑紧,再铺上一层树枝,就是一个简易实用的“拖拽爬犁”。
两人手脚麻利,没多大功夫,两个结实的爬犁就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