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锤压倒。
“妈了个巴子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韩老蔫往前跨了一步,枪口稳稳地在赖家三兄弟身上扫了一圈。
“抢食抢到前进大队头上了?还敢动枪?”
“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仨留在这儿给这群野猪陪葬!”
“这深山老林的,回头就说是让这群畜生拱死的,我看谁能查出来!”
这话从韩老蔫嘴里说出来,没人敢当笑话听。
在这没监控,没人烟的原始丛林里,三个人要是没了,那是真没处去找,也就是来年春天化了雪,多几具白骨。
赖老大原本还存着的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崩塌了。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平时在红星大队横行霸道惯了,以为陈放是个细皮嫩肉的知青,韩老蔫是个过气的老头,这才动了歪心思。
可现在一看。
这哪是什么肥羊?
这一老一少,分明就是活阎王!
肉再香,也没命重要啊!
“老二!把枪放下!快!”
赖大带着哭腔吼了一嗓子,但他脖子梗着不敢动,只能斜着眼珠子拼命示意。
赖二听到大哥的话,那根僵硬的手指头赶紧从扳机上挪开,哆哆嗦嗦地把枪口垂了下去。
“陈……陈知青,韩大爷,误会……都是误会!”
赖大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发颤:“我们就是路过……路过,瞅着这么多肉眼馋,跟您开个玩笑……这就走,这就走……”
“玩笑?”
陈放冷哼一声,手腕一翻,那把剥皮小刀“唰”地一下插回腰间的刀鞘里。
随着他这个收刀的动作。
黑煞喉咙里的低吼声戛然而止,但那庞大的身躯依旧紧绷着,没有后退半步,眼神紧紧盯着赖二的喉咙。
身后的追风也微微松开了牙齿,但依然保持着随时扑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