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拨动焦距轮。
“找到了。”
他把望远镜递给了韩老蔫,手指引向西北方向的一处山脊。
“往下看,瞧见那颗被雷劈开的老柞树没?”
“往左数三棵红松。”
韩老蔫学着样把眼眶子贴上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哎哟,我的妈呀!”
老头儿手一哆嗦,差点把这宝贝望远镜给掉地上。
镜头里,那头黑瞎子正四仰八叉地摊在阳光底下。
厚实的皮毛跟着呼吸一鼓一鼓,耳朵尖上的两撮黑毛悠闲地打着摆子。
“这……这就是咱们刚才追丢的那头?”
韩老蔫放下望远镜,揉了揉被晃得发花的眼。
他回头看了看那黑熊趴着的位置,再看看自己脚下,中间隔着两座山头。
要是按他的老路子,估摸着还得在沟底绕两个钟头。
最后说不定还得被风向给卖了,让这畜生提前溜了。
“这玩意儿……真是开天眼了。”
韩老蔫激动得满脸通红,刚才那点燥火全没了。
“陈小子,咱们现在摸过去?”
“韩大爷,不急。”
陈放摇了摇头,嘴角抿了抿,指着黑熊下方的一个凹进去的山坳。
“那地儿背风,没水。”
“黑瞎子晒够了,待会儿指定得去后面的泉眼舔两口。”
陈放一边收起望远镜,一边低声布置。
“咱们不用跟在它屁股后面吃灰,直接从侧面的斜坡滑下去,去泉眼守株待兔。”
两人带着狗,借着山势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下潜。
追风走在陈放腿边,身子压得很低,那双冷静的眼时不时扫过周围。
雷达则收敛了刚才的躁动,耳朵转来转去,负责外围的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