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冬毛。”
“您睁眼看看——针毛挺拔如针,长两寸三分,底绒丰厚如锦,密不透风。”
“这叫‘早冬皮’,是皮毛里头韧性最好,光泽最亮的时候。”
没等张庆才反应过来。
陈放手中的刀背顺势往下一滑,敲在了那张所谓的“硬板”上。
笃!
声音沉闷厚实,像是敲在厚牛皮纸上,根本没有那种生硬的脆响。
陈放伸手抓起皮板一角,单手用力一揉,团成个球,然后猛地松开。
那皮板瞬间弹回原状,平整如初,连个折痕都没有。
“至于您说的板子硬……”陈放似笑非笑地盯着张庆才的眼睛。
“这用的是老猎户手里快失传的‘生刮熟揉’法。”
“盐水加白矾,配上榆树皮汁液浸泡。”
“这样做出来的皮子,看着挺括,实际上软得跟大姑娘的腰带似的。”
“既保了韧性,又去了油性,十年不招虫,百年不掉毛。”
陈放每说一句话,身子就往前探一分,气场压得张庆才喘不过气来。
“您管这……叫三等外?”
“管这张拿到省里能做特级大衣领子的狼王皮……叫狗皮?”
“您这是眼瞎,还是秤杆子坏了?”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把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社员们都给听愣了。
虽然听不太懂啥叫“生刮熟揉”。
但看陈放那架势,再看这皮子的表现,傻子都明白这是遇上真行家了。
“好!说得好!”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声好。
张庆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被当众揭了短,打了脸的恼羞成怒。
他在这个柜台上横行霸道惯了。
哪怕是老猎户来了也得看他脸色,哪受过这种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