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重重地将酒杯墩在桌子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个狡猾的畜生!”
他骂了一句,眼神却愈发地锐利,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放。
“陈小子,这事,就全拜托你了!”
“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王长贵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弄来!”
这份信任,比任何承诺都来得沉重。
陈放放下筷子,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满满的白酒。
“叮!”
两只酒杯在空中重重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陈放仰起头,一饮而尽。
烈酒如同火线一般,从喉咙烧到胃里,一股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
一杯烈酒下肚,陈放的五脏六腑都暖和了起来。
他夹了一筷子炒鸡蛋,金黄的鸡蛋混着翠绿的葱花,喷香扑鼻。
“支书,您放心。”
陈放嚼着鸡蛋,声音平静,“既然把这事交给我,我就得把它办利索了。”
“你小子,心里有数就行。”
王长贵重新给自己的杯子满上,又给陈放的杯子续上大半。
“今晚这顿饭,有两层意思。”
他用筷子头点了点桌面,“第一,给你接风,去去晦气。”
“大半夜跟它们打交道,身上容易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喝口烈酒,吃口热乎的,压一压。”
陈放默不作声地听着。
王长贵端起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小口。
“第二嘛……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