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脚印。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了这里,又凭空消失。
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狼还会飞不成?
荒诞的念头刚从韩老蔫脑子里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他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一个让他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的可能!
“它……”
韩老蔫的嘴唇哆嗦着,“它……它是在那伙狼来之前……就来过这儿了?”
陈放的视线从那个脚印上挪开,望向了黑沉沉的山林深处。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这才是真正的头狼!
它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而是独自悄无声息地,提前来到了这里。
它亲自勘察了现场,亲自闻过了那股让所有动物都退避三舍的怪味。
然后,它又悄无声息地离开,隐匿在暗处,冷眼旁观地派出了“马前卒”——那头母狼,去进行第二次试探。
这是何等的谨慎!
又是何等的狡猾!
韩老蔫活了六十多年,打了一辈子猎,自诩摸透了这长白山里飞禽走兽的脾性。
可今天晚上,他感觉自己过去几十年的经验,全都被人给掀翻了。
他以前觉得,狼聪明,但终究是畜生,行事靠的是本能。
可眼前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本能的范畴。
韩老蔫只觉得后背湿了一大片,全是刚才惊出来的冷汗。
夜风一吹,凉得他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