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布设。
他们走过的路,留下了一条长达数里,肉眼看不见,却充斥着恐怖气味的“三八线”。
这条线,将前进大队与后山,彻底隔绝开来。
当最后一个布条被绑在一颗歪脖子树时,两个瓦罐也见底了。
韩老蔫如蒙大赦,一把扯掉脸上那块湿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山林里那相对“清新”的空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陈放也直起腰,拧了拧瓦罐里最后几滴液体,甩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黑沉沉,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山老林,脸上没有任何轻松的神色。
他转过身,对韩老蔫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西北方向一处更高的山坡。
“韩大爷,活儿还没干完。”
“咱们得找个好位置,看看这出戏。”
韩老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陈放这小子,不光要设局,还要亲自看结果!
他不再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跟着陈放,带着一群狗,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处更高的山坡摸去。
那是一处背风的土坡,几十块大小不一的岩石散落其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观察哨。
这里地势更高,视野绝佳,能将刚刚布设了“气味防线”的那道山脊尽收眼底。
最关键的是,这里处于上风口。
山风从他们身后吹过,将他们和犬队的所有气息都带向了更远的地方,完全不必担心会被山脊另一侧过来的东西察觉。
陈放选了一块最大的岩石后面,整个人伏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对着身后的犬队,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向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