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王长贵的话锋却猛地一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
这一声“但是”,像一盆冷水,浇得众人心里一激灵。
“同志们!我们不能光顾着低头掰棒子,还要看到潜藏的危险!”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长贵伸手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声音里透着一股沉重。
“前几天,野猪下山糟蹋庄稼的事,大伙儿都忘了吗?”
“几十头野猪,一夜的工夫,就能拱翻咱们好几亩地!”
“那是多少粮食?那是咱们多少社员一冬的口粮啊!”
提起这事,人群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那帮挨千刀的畜生!”
“可不是嘛!要不是陈知青,咱那片地就全毁了!”
王长贵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用力一摆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说得好!”
他重重地点头,“野猪的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今年雨水足,山里的野物长得肥,胆子也大!”
“不光是野猪,还有狍子,甚至……是熊瞎子!”
他巧妙地将那伙“狼”,隐藏在了“熊瞎子”之后。
“它们闻着咱们庄稼熟了的香味,一个个都红了眼!”
“都想下山来分一杯羹!来抢咱们的口粮!”
“同志们!这掰下来的玉米棒子,要是被这帮畜生给糟蹋了。”
“咱们这个冬天,拿什么过?”
“拿什么给娃娃们填肚子?”
王长贵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