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几声委屈的“呜咽”,夹起尾巴,不自觉地往韩老蔫的身后缩了缩。
韩老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走吧,韩大爷。”陈放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嗯,走。”
韩老蔫应了一声,扛着猎枪,转身带头向后山走去。
一行人,两个猎人,六条狗,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入口的晨雾之中。
进入后山,韩老蔫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
他走在最前面,步履看似缓慢,但每一步都踩得极为沉稳。
他时而会弯下腰,看看地上那些被露水打湿的落叶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动物痕迹。
时而又会抬起头,观察树干上那些不起眼的刮痕,判断是哪种野兽留下的标记。
陈放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走了约莫半个多钟头,已经彻底远离了村子的范围,四周只剩下风吹过林涛的“沙沙”声。
韩老蔫憋不住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放。
“陈放。”
他那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老实跟大爷说,昨晚那一声哨子……是咋回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咋就能……让山里的狼,听懂你的话?”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了一宿,挠得他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