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像是试探之后带有几分不甘的撤退信号。
狼嚎声在山谷间回荡了片刻,便彻底消散,再无声息。
听到这声回应,陈放一直紧绷的肩膀,才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下来。
他知道,那头狼王,听懂了他的“语言”。
对方在权衡之后,选择了放弃。
确认危机解除,陈放没有在院子里多做停留,转身回了屋。
而与此同时,村东头,韩老蔫的院子里。
“啪嗒!”
韩老蔫手里的旱烟锅,直直地掉在了坚硬的泥地上,摔出一声脆响。
他那两条老猎犬黑风和追云,此刻也乖觉得像两只猫,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老蔫呆呆地站在院中,那张沟壑的老脸上,写满了震撼与茫然。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长白山里跟各种野兽打了无数交道,听过虎啸,听过熊吼,听过狐鸣,更听过无数次狼嚎。
可他发誓,他从未听过像刚才那样诡异的声音。
知青点,屋里。
那股因为狼群逼近而骤然紧张的气氛,随着陈放的返回而缓缓消散。
李建军等人看着陈放平静如常的表情,想问什么,却又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陈放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黑煞躺着的“手术台”旁。
狼群的威胁虽然解除了,但另一个更棘手的麻烦却摆在眼前。
他伸手探了探黑煞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他的指尖。
伤口感染,引起了高烧。
黑煞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加微弱,喉咙里偶尔发出的哼唧声,也充满了痛苦和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