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
“呜——嗷!”
烈酒接触到翻卷的皮肉,剧烈的刺痛让黑煞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挣扎起来。
“按住!使劲!”
刘三汉青筋暴起,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黑煞的前肢死死压在桌面上。
韩老蔫也咬紧了牙关,双手牢牢地固定住黑煞的头,不让它因为剧痛而咬到自己。
陈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擦拭,清理,用小刀极其精准地切掉几片已经坏死的皮肉组织。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冷静到冷酷的精准。
终于,清理工作完成,伤口被烈酒冲洗得干干净净。
但也因此显得更加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划痕,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心头发紧。
张桂芬端着瓦罐走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陈……陈放,针……针线好了。”
陈放从里面拈出一根最细的钢针,又抽出一截足够长的麻线,在烛火上燎了燎,熟练地穿针引线。
他捏起伤口的一侧皮肉,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那根带着麻线的钢针,稳稳地刺了进去。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黑煞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四肢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但它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陈放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指尖上。
一针,两针……
他缝合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
但每一针的间距、力道,都精准得可怕。
麻线穿过皮肉时发出的“噗嗤”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