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样。”
“我的狗为了护我,跟它们撕咬了起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腿,上面有一道被划破的口子,那是他自己悄悄用小刀弄的。
“我被逼得没办法,看他们手里拿着刀,还有一个抱着火铳,情急之下,就朝着天放了一枪。”
“就那么一响,估计是把他们给吓着了。”
“那伙人丢下狗,连滚带爬地就跑了,我也不敢追。”
这番话,真假掺半。
在他的描述里,他只是被逼急了,靠着几条忠心护主的狗和一点运气才侥幸逃脱的。
王长贵一直没说话,只是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满屋的烟雾更浓了,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陈放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将韩老蔫提过的“点金客”和“化骨水”,不经意地穿插了进去。
“书记,我回来的时候琢磨了半天,想起韩大爷提过的那些山里头的邪乎事……”
“你说,这伙人,会不会就是在山里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铺垫了这么多,他才带着几分犹豫和后怕,伸手入怀。
他没有拿出那张完整的兽皮地图。
而是掏出了一块巴掌大、边缘有明显撕裂痕迹的碎皮。
“书记,我还……我还从他们掉下的包袱边上,捡到了这个……”
他将那块兽皮递了过去。
“他们人多势众,我怕惹祸上身,只敢……偷偷撕下来一小块。”
王长贵放下烟袋锅,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接过了那一小角地图。
地图上,只保留了第二个和第三个红叉,以及周围模糊不清的山脉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