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关节,轻轻在裤缝上叩击了一下。
“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追风,动了。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向前,不紧不慢地,踏出一步。
这一步,落下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踩在了老疤的心跳节拍上。
让他那颗狂跳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追风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冷静的青色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疤的眼睛。
老疤握着砍刀的手渗出的汗水和从后腰流出的血水混在一起,黏腻湿滑。
那把跟了他多年的砍刀,此刻竟重如千斤,几乎要握不住了。
被磐石死死压在地上的阿彪,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冒金星。
他艰难地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个年轻人明明一句话没说。
可他身前的青灰色大狗,却像能听懂人话一样,一个动作,就让自家头儿吓得快要尿了裤子。
阿彪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他娘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阎王爷……
陈放依旧沉默。
他平静地看着老疤。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垮一个人的意志。
“我……”
老疤的嘴唇哆嗦着,想说句求饶的软话。
可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烂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嗬……嗬……”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