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要上班的时候。

    孟黎月是白班，指挥过一轮，休息完刚要回席位，收到厉赴征的微信：“今天塔台好像是你朋友，给我排前面了，帮我谢谢她？”

    “其实可以，谢谢你自己。”

    厉赴征自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孟黎月也没打算解释。

    到晚班的最后两个小时指挥，孟黎月是落地扇，气象雷达反馈还不错，只有零星的几块小天气，就算绕起来也很轻松。

    有个国泰的外籍机长被她指挥着，只绕了很短的距离，就成功降落。

    在无线电频率移交之前，外籍机长笑着问了句：“doouhvebofrend？”

    孟黎月：“……cth270,rdrservceternted,tcthegtoer119.175,goodbe。（国泰270，雷达服务终止，联系合城塔台119.175，再见。）”

    她并不打算在工作时间说与工作无关的话。

    只是刚刚告别了国泰航空的外籍机长，所在的扇区，多出架飞机。

    她耳机里，紧跟着响起一个冷飕飕，幽幽沉沉的声音，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进近你好，中南9113，听你指挥。”

    “……”

    在这个瞬间，孟黎月竟然产生了莫名的心虚，尽管，她明明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