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用…行了,就这样吧。”
他拍拍裤腿上的灰尘,起身,啐了一口:“尼玛糊弄鬼呢!贵的没边儿了!你爱卖给谁卖给谁!”
“哪个撒尿不小心,把你这东西露出来了?!不买滚!叫俺男人知道了,非撕了你的鸟嘴!”
骂完收手,接头完成。
赵保胜回茶棚要了碗热水,喝完溜达着回城。
嘿,良民证还真好使!老子不给进城钱,也一样大摇大摆进!
进了城,赵保胜把那点饮片从褡裢里拿出来,提溜在手上,大摇大摆往宪兵司令部走。
路过旧县衙,门口正好有人出来,呢子大衣黑礼帽,推着个自行车,和赵保胜点头打招呼。
这谁啊?认错人了吧?
不过赵保胜还是点头微笑,微微躬身,右手捏一下旧毡帽帽檐,算是回礼。
路过伪警局也是,穿制服的和便衣的,都有人和自己打招呼。
莫名其妙不认识的人,都和熟人一样跟自己打招呼……
特么今天是踩狗屎了?
赵保胜摸摸自己的脸,半辈子都活过来了,也没有发现自己有发财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