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低估人的欲望。”夏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然而话音未落!
“小心!”张楚岚的惊呼与夏黎的动作几乎同步!
就在吴邪身后,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弹射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浓烈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瞬间爆发,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那是一个“人形”,却早已失去了人的形态。全身覆盖着肮脏破烂、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片,如同裹尸布。一头枯草般纠结缠绕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惨白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纹路。它的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经异化变得尖锐无比,闪烁着阴冷的寒光!此刻,这双利爪正撕裂空气,带着一股腥风,直取背对着它、毫无防备的吴邪后心!
霍玲!准确的说是霍玲异化后变成的禁婆!
吴邪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恶风从背后袭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他骇然回头,瞳孔里倒映着那迅速放大的、非人的恐怖面孔和闪着乌光的利爪,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电光火石间,夏黎动了!
混乱之间,吴邪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飞跌出去,重重摔在房间外的水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手电筒也脱手飞出,骨碌碌滚到墙角,光线随之熄灭。
“姐!”张楚岚“惊恐”地大叫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就在吴邪被推出房间的瞬间,夏黎反手一带,将生锈的房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门内,世界骤然陷入绝对的黑暗,只有禁婆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和它喉咙里发出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嗬嗬”声充斥耳膜。那乌黑的利爪带着腥风,已袭至夏黎面门!
就在爪尖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夏黎动了!她的动作快得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极限,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鬼魅。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大动作,只是指尖在腰间极隐蔽地一拂,两点微不可察的碧绿幽光无声无息地弹出,精准地没入禁婆扑来的躯干!
绝命蛊!
前一刻还凶戾狂暴的禁婆,动作猛地一僵!如同瞬间被抽掉了所有筋骨,那具扭曲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噗通”一声,像一滩彻底失去支撑的烂泥,直挺挺地砸落在布满厚厚灰尘的水泥地上,扬起一片呛人的灰雾。
“卧槽,吓死爹了!”张楚岚夸张地拍着胸口,“阿黎姐你这蛊也太霸道了!这玩意儿就是禁婆啊!看着挺唬人,结果一秒躺?我还以为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少废话。”夏黎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她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根棍子,在禁婆身上戳了几下,确定它死透了,“动静!吴邪还在外面听着呢!”
“明白!”张楚岚立刻会意,脸上浮起一丝搞事的坏笑。他左右一扫,目光锁定墙角那把摇摇欲坠的木椅。
下一秒,狭小的地下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哐当!”张楚岚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那把破椅子上,木屑四溅!
“砰!”夏黎随手抄起地上一个生锈的铁皮桶,抡圆了砸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巨大的撞击声在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小心!它过来了!”张楚岚扯着嗓子大叫,同时拿起东西往地上摔,制造出打斗的动静。
“滚开!”夏黎配合地厉喝一声,又是一脚踹在旁边的破木柜上,“轰隆”一声,本就腐朽的柜门应声碎裂,里面的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乒乒乓乓!稀里哗啦!
各种物体被砸烂、撞倒、踢飞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张楚岚“惊险万分”的呼喊和夏黎“奋力搏杀”的怒喝,交织成一场激烈无比的“生死大战”交响曲,穿透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到外面趴在地上的吴邪耳中。
“张黎!张楚岚!”吴邪听得心惊肉跳,顾不得浑身疼痛,挣扎着爬起来,“你们怎么样?!快开门!开门啊!” 门内那激烈的打斗声让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姐弟俩只是普通人啊!面对那种怪物……
就在吴邪急得几乎要撞门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后方伸来,快如鬼魅,准确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吴邪骇然,下意识地剧烈挣扎,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别动。”一个低沉、清冷,却带着奇异熟悉感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寒泉滴落深潭,瞬间浇灭了吴邪所有的挣扎和恐惧。
这个声音!
吴邪的身体僵住,他猛地转过头,黑暗中,借着外面走廊极其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一张苍白、轮廓分明、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侧脸。那双眼睛,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小哥?!”吴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几乎破音,眼泪差点夺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