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看得明白，小龙女分明是在放水。
如今的小龙女，早已不是那个守在古墓的青涩少女，她不仅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更修行了逍遥派的修仙之法，体内灵气充盈，一举一动都带着仙家韵味。
别说一个李莫愁，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也不是她的对手。
李莫愁见自己连番攻击都未能沾到小龙女分毫，心中的焦躁不已。
对于小龙女的武学根基，她自然在清楚不过，可是眼下的情况却超出她的预料之外，没想到短短时日，对方的实力竟精进如斯。
她咬了咬牙，掌心毒气暴涨，赤练神掌的威力催动到极致，掌风如刀，层层叠叠地朝着小龙女笼罩而去。
“师妹，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李莫愁状若疯魔，招招狠辣，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她恨小龙女，恨她占据着古墓派掌门之位，恨她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玉女心经，更恨她这份不染尘埃的纯净，衬得自己满身污秽。
小龙女轻叹一声，不再一味闪避。
她玉手翻转，掌心涌出一股精纯的灵气，正是玉女心经结合逍遥修仙诀后的全新招式。
掌风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与李莫愁的掌风轰然相撞。
“砰！”
一声闷响，气浪四溢。
李莫愁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涌，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眼神惊骇地看着小龙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 你的实力怎么可能变的如此强大？”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师姐，你不是我的对手，停手吧！”
“放屁！” 李莫愁怒吼一声，不管不顾的再次扑上。
此刻她彻底疯了，出手毫无章法。
李莫愁从怀中摸出一把冰魄神针，挥手便朝着小龙女射去。
银针细小如牛毛，带着剧毒，悄无声息地破空而来。
这一幕看得众女眉头紧锁，王语嫣轻声道：“赤练仙子当真卑鄙，使用如此阴毒的暗器。”
李清露冷哼一声：“蛇蝎心肠，江湖诚不欺我。”
小龙女眸光一冷，脚下步伐陡然加快，身形在银针雨中穿梭，竟没有一根银针能近她的身。
同时，她玉手轻扬，指尖灵气迸发，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银针尽数挡下，“叮叮当当” 的声响中，银针纷纷落地。
李莫愁瞳孔收缩，意识到，眼前的小龙女，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小师妹了。
“玉女素心剑！”
小龙女清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
此剑是祖师李沧海赠予她的寒玉剑，以终南山山底寒潭中的寒玉所铸，锋利无比。
她手腕轻转，剑光笼罩住李莫愁。
玉女素心剑本就以灵动飘逸着称，如今被小龙女以灵气催动，更是威力倍增。
剑光错落有致，看似轻柔，却招招直指李莫愁的破绽。
李莫愁在剑光中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身上的黑色道袍被剑气划破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素色中衣。
“噗！”
终于，小龙女一剑挑开李莫愁的手腕，寒玉剑的剑尖抵住了她的咽喉。
冰凉的触感传来，李莫愁浑身一僵，再也动弹不得。
小龙女收剑而立，白衣不染纤尘，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着面色惨白的李莫愁，轻声道：“师姐，你输了。”
李莫愁怔怔地看着小龙女，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还有一丝绝望。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小龙女的剑气锁定，动弹不得。
“我不甘心！”
李莫愁嘶吼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得到这么多？
凭什么师父将玉女心经传给你，现在你还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而我却要在江湖上颠沛流离，受尽苦楚，你却在古墓中安享清福，如今还能跟着大秦太子，得到他的青睐，这不公平！”
小龙女眉头微蹙：“师姐，路是你自己选的。
当年你执意离开古墓，修炼阴毒武功，滥杀无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李莫愁惨然一笑，笑声凄厉，“若不是陆展元负我，我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若不是古墓派的规矩束缚，我怎会……”
“够了！”
小龙女打断她的话，“陆展元负你，你可以找他报仇，为何要牵连那些无辜之人？你杀的那些人，哪个不是与你无冤无仇？”
李莫愁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温润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场中的僵持：“你说古墓派规矩多，束缚了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