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又惊又喜，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原本以为此次返老还童，至少要苦修十年八年才能恢复巅峰，没想到一颗小小的丹药就解决了，修仙者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

    无崖子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师姐，恭喜你。”

    天山童姥心情大好，看向赵辰的目光也缓和了不少，虽依旧没什么好语气，却多了几分真心的感激：“算你小子有点本事，这份人情，姥姥记下了。”

    说罢，她脸上的喜色慢慢褪去，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沉了下去：“不过，就算我功力恢复了，我和李秋水那笔账，也还是要算。这么多年的恩怨，杀了她都难消我心头之恨，可……”

    她顿了顿，看向无崖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可你当年毕竟跟她有过一段，真要杀了她，怕是你心里不好受。

    小子，你先前说要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问得有些别扭，却透着她的纠结。

    恨了李秋水一辈子，可真到了能报仇的时候，她又有些犹豫了。

    倒不是她不想报仇，而是现在伤势被赵辰治好了，赵辰是语嫣的丈夫，也就是李秋水的外孙女婿，说起来比自己和赵辰更加亲近。

    她若是在找李秋水报仇，不说赵辰会不会生气，但王语嫣肯定会难做，所才询问赵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