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细声细气的,连踩疼了草都会跟草道歉。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师父的书房外,她蹲在地上喂一只受伤的小鸟,阳光落在她头发上,想撒上一层虹光。”
他顿了顿,嘴角轻轻勾了勾,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可很快又垮了下来,语气沉了下去:“我那时候总爱找借口去藏书阁,其实就是想跟她多说几句话。
她懂的东西多,不管我说什么,她都能接得上,有时候还会跟我讲书里的故事,讲江南的烟雨,讲塞北的黄沙。
我以为…… 我以为她对我也是有点心意的。”
天山童姥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她知道李秋水有个妹妹叫李沧海,当年在逍遥派见过几面,印象里就是个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姑娘,她怎么也没想到,无崖子心里藏着的人,竟然是她!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说?又为何要跟李秋水在一起?” 天山童姥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火气,多了点茫然。
无崖子叹了口气,眼里的柔光变成了苦涩:“我想说来着。
可还没等我开口,师父就把我叫去,说秋水喜欢我,让我多让着她点,又说沧海年纪小,心思还在书上,让我别耽误她。
后来…… 后来沧海突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