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浸湿了道袍的前襟。
他脸上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避开赵辰的目光。
可赵辰怎会给他退缩的机会?
只见赵辰向前踏出一步,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向不平道人,让他呼吸一窒,双腿竟有些发软。
“忌惮灵鹫宫?”
赵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不平道人,你倒是说说,灵鹫宫有何值得本宫忌惮的?
是那缥缈峰的地势,还是那所谓的生死符?
亦或是…… 你觉得,本殿需要靠站队来证明什么?”
他每说一句,便上前一步,步步紧逼,让不平道人退无可退,只能狼狈地靠在一块岩石上,脸色惨白如纸。
“殿…… 殿下说笑了,贫道…… 贫道只是随口一说……”
不平道人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都在发颤。
“随口一说?”
赵辰眼神一厉,锐利的目光如同出鞘的长剑,直刺不平道人的心底,“你既未中生死符,与灵鹫宫无冤无仇,却费尽心机撺掇乌老大等人造反,甚至不惜请动卓不凡、芙蓉仙子助阵,若只是看不惯灵鹫宫霸道,未免太过尽心尽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