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仰则目光复杂,沉默不语。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柳忠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季达率先开口,既然许柳忠认识对方,且似乎早有安排,那至少说明眼前这位“混海蛟”并非怀着纯粹的敌意而来。
许柳忠先是对季达躬身一礼,又转向张秋仰,苦笑道:“秋仰兄,你呀你!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由我居中引见,与明府细细分说么?何必如此心急,贸然前来?若非明府宽宏,谷中弟兄警醒,万一闹出误会,刀兵相见,岂不坏了你我初衷,也负了这山谷一片祥和?”
张秋仰闻言,清癯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他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柳忠,非是我不信你,实在是……形势逼人,心中焦虑,又恰逢兄弟被扣,这才……唉,是我孟浪了。”
季达见状,心中疑窦丛生,但也看出了转机。他挥挥手,示意众人放松,对许柳忠道:“柳忠兄,既然你与张大当家相熟,此地非讲话之所,不如我们回书房,煮茶细谈?也好将这其中缘由,说个明白。”
众人移步至季达在山谷中的书房。炭火温暖,清茶飘香。在许柳忠的叙述和张秋仰的补充下,一段交织着血泪、挣扎与希望的往事,缓缓铺陈在季达面前。
原来,这威名在外的“水蛟帮”,根源竟如此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