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牧;甚至可设‘商贾科’,学习记账、货殖、物流管理。”
许柳忠听得目光炯炯,抚掌道:“明府高见!如此分类施教,学子学有所专,出仕便能理事,入工坊便能操持,远比死读经书实用!”
杜衡也补充道:“师资亦不必拘泥于儒生。各工坊大匠、田庄老农、乃至共济会中精明掌柜,皆可聘为‘师傅’,每月定期授课,传授实际经验。”
季达点头:“正是此理!学制亦可灵活,一至三年不等。考核不以文章优劣,而以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为准。成绩优异者,不仅可优先入县衙、共济会任职,还可选拔进入‘云蒙山书院’深造,学习更精深的学问与管理之道。”
他还特别强调:“书院内,需立下规矩。学子不论出身贫富,在校一律穿统一布衣,吃同样饭食,重实务,轻虚文。要营造一种‘脚踏实地,学以致用’的风气!”
这些前所未闻的办学思想,让许柳忠和杜衡既感新奇,又深觉有理,三人反复商讨细节,常常争辩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