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不及的孩子。
“妈的!穷得叮当响!连点像样的酒肉都没有!”疤脸骂着,目光扫过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流民,最后,定格在了试图将喜鹊挡在身后的刘二狗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了喜鹊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清秀的脸上。
疤脸汉子眼睛一亮,露出淫邪的笑容:“哟嗬?这破地方还藏着这么个小娘皮?过来!让爷好好瞧瞧!”
喜鹊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住二狗的胳膊。
二狗浑身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他猛地踏前一步,将喜鹊完全护在身后,尽管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却依旧努力挺直腰杆:“好…好汉爷!求求您…放过她吧…她…她是我媳妇!”
“你媳妇?”疤脸汉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二狗,“就凭你这穷酸样?也配?这小娘皮跟了爷,才是她的造化!滚开!”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喜鹊。
“不!”二狗血性被彻底激发,猛地推开疤脸的手,“跟你们拼了!”
“找死!”疤脸勃然大怒,反手一刀就向二狗劈来!
二狗下意识举起手中的柴刀格挡!
“铛!”一声脆响,豁口的柴刀如何挡得住锋利的钢刀?柴刀应声而断!二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
“狗哥!”喜鹊惊叫着想扑上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疤脸彻底失去耐心,“把这小子给我剁了!女的带走!”
其余匪徒狞笑着围了上来。流民们发出惊恐的哭喊。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二狗和喜鹊。二狗握着半截柴刀,双目赤红,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准备做最后的搏命。喜鹊泪流满面,死死抓着他的衣角,仿佛那就是最后的依靠。
眼看钢刀就要加身,惨剧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