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你那点好处,抵得上他的官声和前程吗!”季昀猛地咆哮起来,积压的怒火和恐惧彻底爆发,“你这蠢妇!我季家都要毁在你手里了!”
就在季府内一片鸡飞狗跳、县衙后堂的赵德柱,同样如同坐在火山口上。
他面前堆满了师爷整理来的市井流言记录和几份来自州府同僚,名为慰问,实为施压的来信,字里行间都在询问郯城民变传闻...也不允许让这件事和任何其他官员有联系。他感觉自己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刁民可恶!季家可恨!胡炜…特喵的!”赵德柱揪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唉声叹气。他既不敢得罪背景深厚的胡炜,又怕因民怨沸腾真的酿成大祸,更担心此事若处理不好,自己的乌纱帽甚至脑袋都要搬家。
“老爷,门外有几位本城乡老和士绅联名求见,说是…为民请命,请求老爷为民做主,严惩凶顽。”一名衙役小心翼翼进来禀报。
赵德柱头皮发麻,烦躁地挥挥手:“不见不见!就说本官身体不适!让他们回去!”
他现在只想把这烫手的山芋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