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胡府一个负责采买的小管事,每次去西市都固定在一家赌坊后门逗留片刻。他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发现报告给了万福。
季达得知后,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突破口。立刻派人暗中盯住那个小管事和赌坊,果然发现那小管事竟在赌坊偷偷收取商户的“保护费”,中饱私囊!
“好极了!”季达抚掌轻笑,“胡炜手下并非铁板一块。贪婪,是最好的突破口。”
他没有立刻动这个小管事,而是让万福尝试接触,作为一枚可能有用的暗棋。
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郯城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诡异的平静——胡炜在驿馆深居简出,筹划着他的大事;王氏在季府做着攀附高枝的美梦;赵德柱在县衙为催税焦头烂额;百姓在街头默默承受。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凭借无数双像张老五这样的“眼睛”和“耳朵”,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逐渐纳入监控。
季达站在网中央,冷静地梳理着每一条信息流,嘴角噙着一丝淡然笑容。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