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伙就是这帮篮子呀?”
无人搭话,全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有想跟我陈默干一把的嘛?我咋看不见对伙在那呢?”
陈默仰着头,目光狂傲,再次开口,冲着众人喊了一句。
依旧还是无人搭话,就好像同一时间聋了一般。
咱们在提起曾经的正光哥做比喻,他也就是刀枪炮出身,并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牛币的人脉。
可为什么不管是大哥还是老板见了他都迷糊?都不自觉的矮上他三分?
在这种人心里,只要你敢跟他呲牙,哪怕你扛着火箭筒呢,他也绝对不会虚你,绝对死磕到底。
什么是绝对统治力?
我认为这就是!
眼下,陈默手中的枪已经是空枪了,而大狸子剩下的人至少还有二十人。
站在科学的角度来说,只要对方再次一拥而上,我们折在这是肯定的了。
可为什么没人敢喊一句,陈默你凭啥这么牛币,今天我就干了你这样的话呢?
对此我也深深不解,我也追问过陈默。
而陈默给我的回答则是。
什么也不凭,就凭我叫陈默!
我们一行人走后,塑料门窗厂内的大狸子兄弟也都散了,但按照正常流程,我还是通过闫封这边的关系报了警。
在返回医院的路上,冰城下起了雨夹雪,天气恶劣到了极致。
而也正是那一晚过后,江湖上传出了一句。
天见陈默,日月无光。
地见陈默,寸草不生。
人见陈默,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