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婶斜楞这眼睛看了一眼简杰,随即指着延庆说道:“小杰呀,咱是一家人,你这还跟老婶留心眼呀,拆迁公司的人也跟我们说了,你要的那绝对是天价了,你这么弄,耽误了咱大哥的病不说,我们几家不也给耽误了吗?”
“俺家你老叔还说你这孩子孝顺,我看呀,你就是伺候够了,想给你爹拖垮的,然后自己留着拆迁费。”
此话一出,简杰有些炸了。
“老婶,你说啥呢?我这些年要不是为了守着我爸,我至于一件衣服穿两年吗?咱都是亲戚,你不信我的话,怎么反而信外人的话!”
老婶此刻已经不说人话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环胸,撒起了泼。
“你唠别的没用,今天不给钱,肯定不好使,大不了我就起诉你,反正你别想赖账。”
简杰皱眉就要扶起躺在地上的老婶,而这个时候,三姑又开口了。
“小杰呀,话粗理不粗,你老婶虽然说话不中听,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呢,你能拖得起,我大哥也拖不起呀,你要是真孝顺,就赶紧把字签了,拆迁款一下来,你给我们几个分分,该给大哥看病,就给大哥看病呗!”
“对,老三这话说的没毛病,就得这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