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了。
小北皱了一下眉,随即立马小声喊道:“别乱动人家东西,你是小孩呀,手那么欠呢!”
我来回把玩这铲子,有些好奇的回道:“这是干啥用的,我都没见过。”
“挖墓的!”
我盯着小北看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立马把这个晦气的东西放回了原位。
接着我快步走到小北身边,试探性的问道:“以前简杰他们一家都是干“土木工程”的呀?”
小北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当初来抓人的时候,武警都干来了,长枪短炮的从他家搜出来老多了,当时我们这条街都给封锁了,阵仗弄的着实不小。”
就在我俩聊天之际,简杰翻箱倒柜的找到了纸笔。
签完欠条,拿过车钥匙,我和小北便就没在久留,客套一句就撤了。
到家后,我睡意全无,脑中不断浮现出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着实有些后怕。
“小北,你说报应这东西存在不?”
小北起了一瓶啤酒猛灌一口后盘腿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后扭头看向我。
“应该存在吧,别管干啥行业,做人都不能太损,你看简杰……哎,真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