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得苍白。
到了病房,祁礼小心翼翼地将林秋扶到病床上躺好,林母早已打开带来的保温桶,盛出一碗温热的红糖小米粥,又给她拨了一个鸡蛋:“快喝点垫垫肚子,我熬了大半天,软烂得很,好消化。”
林母则守在婴儿篮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边轻轻拍着襁褓,一边念叨:“这小手真有劲,脸蛋肉乎乎的,长大了肯定是个能干的小伙子。”
祁母站在一旁,手里拎着刚买的母婴用品,笑着说:“小秋,你放心,该买的东西我们都备齐了,纸尿裤、湿巾、小衣服样样齐全,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林秋喝了两口粥,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和家人闲聊起来。
祁母说起祁礼得知她进产房时的紧张模样,“在走廊里来回踱了俩小时,手心全是汗,问医生问了八遍‘我媳妇怎么样了’”,说得祁礼耳根发红,林秋忍不住笑出声,眉眼间多了几分鲜活。
林母则叮嘱她产后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孩子有大家帮忙带,让她安心养身体。祁父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看向婴儿篮,嘴里念叨着要给孙子准备长命锁,还要请亲戚们喝喜酒,语气里满是期盼。
聊到中午时分,林秋渐渐露出倦意,打了个哈欠。
祁母见状,立刻起身:“小秋累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让她好好休息。”
林母也跟着点头,帮林秋掖了掖被角:“明天我再过来给你带汤,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祁礼送大家到门口,祁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秋秋和孩子,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家人陆续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祁礼回到床边,握住林秋的手,目光落在婴儿篮里熟睡的孩子身上。林秋看着丈夫温柔的侧脸,又看了看身边的小生命,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