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啥时候回来的?”
“咋还拿着柴刀?这是要干啥啊?”
议论声嗡嗡地响着,却没人敢真的上前,只能举着煤油灯,在原地不安地挪动着脚步。
吴刚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孙桂花那张惨白的脸上扫过,又落在吴金龙惊恐的眼神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暖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化不开的寒意。
风从敞开的门口灌进来,吹得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猎猎作响,也吹得他手里的柴刀,寒光更盛。
吴金龙像是终于回过了神,他挣扎着从炕上爬起来,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小刚,你不是被关在牢里吗,你是怎么出来的?你不会又犯糊涂了吧?”
孙桂花原本还想着好好看看自己儿子,但是听到吴金龙这么一说,也是立马反应过来。
对啊!!
吴刚已经定罪,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邻居们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夜风吹过,带着田埂上麦苗的潮气,却吹不散院子里那股子凝滞的杀气。
不等吴刚有所回答,只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起手中的刀,精准的朝孙桂花的手臂上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