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工人没有点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在说谁。
此刻的吴刚已经深深埋下头,耳朵红得甚至能滴出墨水,恨不得立马找条缝钻进去。
“此外,关于这名男同志还有一些趣事,这件趣事是关于他家里情况的,对于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我作为食品厂的厂长不好掺和,感兴趣的同志可以私下调查。”
顿时,台下再次响起一阵幽怨的声音。
“别啊厂长,你就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哦,不,了解了解吧。”
“对啊厂长,你不说清楚,我感觉浑身上下就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
“厂长,你要是不说,我感觉干活都没劲了。”
“…………”
宁致远见台下闹麻了,咳了几声,场面才重新安静下来。
“我说了感兴趣可以自己去了解,反正就是小叔子和嫂子那点事,懂得都懂,好了,我继续将之前没讲完的话。”
小叔子和嫂子那点事?
台下的工人,尤其是男工人,立刻明白宁致远话里的内容,纷纷对望,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这名女同志在知道情况后,也没想着揭露,而是不准备继续理睬这名男同志,这名男同志不知道是心理扭曲还是怎么的,居然公然污蔑这名女同志,说她是因为嫌贫爱富,所以才不愿跟他一起。
厂里的其他工人也是脑子有问题,只是单方面听对方这么一讲,就不分对错的指责这名女同志,甚至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对于厂里工人这种听风就是雨行为,我作为厂长对你们十分失望,甚至是感到羞愧。”
台下的工人闻言,纷纷愧疚的低下了头。
“而我说的女同志,便是林秋同志。”
宁致远说完,朝台边不远处的林秋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站到台上来。
随后,宁致远继续说道:“男同志,吴刚,你还需要我请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