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填饱肚子,毕竟吃饱喝足,才有精力去对付那些牛鬼蛇神。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正厅,落在我身上,暖融融的,我眯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柳如眉,明日的及笄宴,咱们好好“玩玩”。
用过午膳,我本想回暖阁小憩片刻,却不想母亲又将我叫到了她的院落,说是要与我细说明日及笄宴的注意事项。
母亲的院落种满了腊梅,虽已过了盛花期,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幽香,屋内焚着安神的檀香,气氛静谧而温馨。
母亲拉着我坐在软榻上,亲手为我剥了一颗桂圆,递到我手里,柔声说道:“绾儿,明日镇国公府的及笄宴,虽是沈小姐的好日子,但你也要多加小心,除了柳如眉,京中还有不少世家千金对你心存嫉妒,定会想方设法找你的麻烦,你切莫像平日里那般随性,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我接过桂圆,塞进嘴里,点了点头:“女儿知道,母亲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给侯府惹麻烦的。”
“我不是怕你惹麻烦,我是怕你受委屈。”母亲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你自小性子洒脱,不爱拘束,在这深宅大院里,本就过得不自在,如今还要应付这些勾心斗角,是母亲对不住你。”
我心头一暖,靠在母亲的肩头,轻声道:“母亲说的哪里话,能做母亲和父亲的女儿,我这辈子都觉得很幸福,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女儿应付得来。”
母亲欣慰地笑了笑,又与我说起了宴会上的宾客,哪些是可以结交的,哪些是需要疏远的,哪些人家的脾气秉性如何,一一细细叮嘱,我耐心地听着,偶尔点头应和。
就在母女二人温情脉脉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夫人,小姐,镇国公府的沈小姐派人送来了及笄宴的新礼单,还带了话,说想请小姐明日早些过去,陪她说说话。”
我闻言,眼睛一亮。
沈若瑶性子温婉,与我志趣相投,算得上是我在这京中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她特意派人来请我早些过去,想来是怕我在宴会上孤单,这份心意,让我心里暖暖的。
“快请进来。”母亲连忙说道。
丫鬟领着一个身着镇国公府服饰的小丫鬟走了进来,那小丫鬟恭敬地行了一礼,将礼单递上,柔声说道:“永宁侯夫人,沈小姐说,明日及笄宴琐事繁多,怕怠慢了沈小姐,特意让奴婢来请永宁侯小姐明日巳时便过府,与小姐一同接待宾客,也好说说话解闷。”
我接过礼单,笑着说道:“你回去告诉若瑶,我明日一定早早过去,陪她好好热闹一番。”
小丫鬟应了一声,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告辞离开了。
母亲看着我,笑道:“沈小姐倒是真心待你,你们二人性情相投,能成为好友,也是一桩美事,明日你早些过去,也好帮她分担一些,免得她太过劳累。”
“女儿明白。”我笑着点头。
打发走了镇国公府的丫鬟,我又陪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才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刚进院门,便看到青竹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气愤:“小姐,不好了,京城里传来消息,说柳如眉到处散播谣言,说今日侯府门口的事,是您故意设局,栽赃陷害武安侯府,还说您心胸狭隘,容不得别人,明日要在及笄宴上给您好看呢!”
我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柳如眉,还真是死不悔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还想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当真是可笑至极。
“随她去说。”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走进屋内,“嘴长在她身上,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明日到了及笄宴上,谁真谁假,谁对谁错,自有公论,她越是这般闹腾,越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丢的是她武安侯府的脸,与我无关。”
青竹依旧气愤不已:“可是小姐,她这般胡说八道,会坏了您的名声的!”
“名声不是靠别人说出来的,是靠自己做出来的。”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她越是抹黑我,旁人就越能看清她的真面目,明日的宴会,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见我胸有成竹,青竹也渐渐放下心来,不再多说。
傍晚时分,父亲从朝中回来,听闻了今日之事,特意来到我的院落,对我夸赞不已,说我处事沉稳,有勇有谋,不愧是永宁侯府的女儿。
我被父亲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撒了会儿娇,父亲又叮嘱我明日宴会多加小心,便离开了。
夜幕渐渐降临,永宁侯府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繁星点点,挂在漆黑的天幕上,闪着柔和的光芒。
我躺在软榻上,想着明日的及笄宴,想着柳如眉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前世我是现代社畜,每天为了生计奔波,累得像条狗,穿越到这侯府千金的身上,虽说要应付这些宅斗宫斗,却也活得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