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偶然所得的小玩意儿,让周小姐见笑了。”沈清辞将琉璃盏往身后藏了藏,她早就看出周嫣然的心思,自然不会让她轻易得手。
周嫣然见状,心中更是不甘。她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沈小姐说笑了,这等稀世珍宝,怎么会是小玩意儿?不如借我观赏片刻,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沈清辞正要拒绝,就见李夫人带着一群贵女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清辞妹妹手中的琉璃盏确实漂亮,不如拿出来让大家一同欣赏欣赏?”
众目睽睽之下,沈清辞不好再拒绝,只得将琉璃盏递了过去。周嫣然抢先一步接过琉璃盏,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口中不停夸赞:“这琉璃盏真是巧夺天工,色泽通透,纹路精美,怕是价值连城吧?”
“不过是件玩物,谈不上价值连城。”沈清辞淡淡说道,目光紧紧盯着琉璃盏,生怕周嫣然不小心将其摔坏。
就在这时,周嫣然忽然脚下一滑,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众人惊呼一声,眼看琉璃盏就要摔落在地,沈清辞眼疾手快,猛地冲上前,伸手去接琉璃盏。谁知周嫣然像是故意一般,手腕一翻,琉璃盏竟朝着不远处的一位公子飞了过去。
那公子身着月白色锦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正是当今圣上的宠臣,翰林院学士苏慕言。苏慕言显然也没料到会有此变故,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见琉璃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哐当”一声,正好落在他面前的石桌上,竟依旧完好无损。
“好险好险。”沈清辞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这琉璃盏果然结实。她抬头看向周嫣然,只见周嫣然脸上带着几分慌乱,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方才脚下打滑,一时没站稳。”
沈清辞心中冷笑,她看得清楚,周嫣然根本就是故意的,无非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只是没想到这琉璃盏如此坚固,倒是让周嫣然的计谋落了空。
苏慕言拿起桌上的琉璃盏,仔细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琉璃盏质地非凡,纹路精巧,想必是西域贡品吧?”
“苏大人好眼力。”沈清辞走上前,接过琉璃盏,“这确实是西域商人所赠,不过是件寻常玩物罢了。”
“寻常玩物能有如此品相,沈小姐太过谦虚了。”苏慕言笑了笑,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欣赏,“听闻沈小姐才思敏捷,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辞心中暗自腹诽:“什么才思敏捷,不过是仗着穿越者的优势,抄了几首古人的诗词罢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连平仄都搞不清楚,怕是要大跌眼镜了。”
嘴上却依旧客气地说道:“苏大人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略通皮毛,怎敢在苏大人面前班门弄斧。”
众人围着琉璃盏议论纷纷,无不称赞其精美。周嫣然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既嫉妒又不甘。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笑着说道:“沈小姐,这琉璃盏如此珍贵,不如借我把玩几日,也好让我沾沾喜气?”
沈清辞正要拒绝,就见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公子走了过来,他面容桀骜,眼神锐利,正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萧煜。萧煜与沈清辞素有过节,上次在围场,沈清辞误将他的猎鹰当作野鸡射伤,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不过是只琉璃盏,周小姐想要,沈小姐怎好小气?”萧煜斜睨了沈清辞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若是连这点气度都没有,未免有失侯府千金的身份。”
沈清辞挑眉,心中冷笑:“这萧煜倒是会煽风点火,看来今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微微一笑,手中的琉璃盏轻轻一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萧世子说笑了,并非我小气,只是这琉璃盏太过脆弱,若是周小姐不小心摔坏了,怕是不好向西域商人交代。毕竟,这可是用我弟弟的象牙折扇换来的,那折扇可是名家手笔,价值不菲呢。”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沈瑾瑜。沈瑾瑜站在一旁,连忙点头:“正是正是,那折扇是我母亲特意为我定制的,扇面上的墨竹还是王老先生亲笔所画,我可是心疼了好几天呢。”
萧煜脸色一僵,他没想到沈清辞会这么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周嫣然也愣住了,她原本以为这琉璃盏是沈清辞自己的,没想到竟如此珍贵,若是真的摔坏了,她可赔不起。
沈清辞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对付这些爱搬弄是非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们的逻辑来反击。她笑着将琉璃盏收好,说道:“今日是李公子的好日子,我们还是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不如我们去前厅看看,想必李公子正在那里接受大家的祝贺呢。”
众人纷纷附和,簇拥着沈清辞向前厅走去。周嫣然和萧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前厅内,李公子正被一群公子哥儿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