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连忙上前,跪倒在地:“臣女沈清辞,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靖元帝抬起头,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打量。眼前的女子,虽身着宫装,却难掩那份与众不同的英气。她举止端庄,神态自若,丝毫没有寻常女子见到帝王时的惶恐不安。
“平身吧。”靖元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谢陛下。”沈清辞起身,垂首站立,不敢抬头直视帝王。
“沈清辞,昨日你在侯府提出的计策,朕已经知道了。”靖元帝缓缓说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能想出如此精妙的计策,实属难得。”
“陛下谬赞。”沈清辞说道,“臣女只是偶然想到,并非什么高深的计策。能为陛下分忧,能为国家出力,是臣女的荣幸。”
“偶然想到?”靖元帝笑了笑,“朕听闻,你自三年前落水醒来后,便时常有惊人之举。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还懂得算术、医术,甚至对兵法也有所涉猎。可有此事?”
沈清辞心中一惊,没想到陛下竟然对她的事情如此了解。她连忙说道:“陛下,臣女只是略懂皮毛,不敢称精通。落水醒来后,只是偶尔会想起一些奇怪的知识,并非有意为之。”
她知道,自己的这些“异常”,定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若是实话实说,说自己是穿越而来,恐怕会被当成妖孽处死。所以,她只能编造一个“落水后想起奇怪知识”的借口。
靖元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深究。他点了点头:“不管如何,你确实为国家立了一功。朕今日召见你,便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其他对付匈奴的良策?”
沈清辞沉吟片刻,说道:“陛下,匈奴人此次来犯,虽来势汹汹,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匈奴单于年老体弱,几个儿子为了争夺汗位,明争暗斗。若是我们能派人暗中挑拨,加剧他们内部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那么北疆的危机,不攻自破。”
“哦?”靖元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具体说说,该如何挑拨?”
“臣女听说,匈奴大王子勇猛善战,但性情残暴,不得人心;二王子智谋过人,却势单力薄;三王子深得单于宠爱,但资质平庸。”沈清辞缓缓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分别联系二王子和三王子,向他们透露大王子想要谋害他们、夺取汗位的消息,再许以重利,让他们联手对付大王子。等到他们内部大乱,我们再趁机出兵,定能一举平定北疆。”
靖元帝闻言,连连点头:“好!好一个离间计!沈清辞,你果然才智过人!此计若是成功,北疆定能长治久安。”
他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赞赏:“朕有意封你为‘安国县主’,赏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不知你意下如何?”
沈清辞心中一喜,连忙跪倒在地:“臣女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靖元帝笑着说道,“你不必谢朕,这都是你应得的。往后,若是再有什么良策,可随时向朕禀报。”
“臣女遵旨。”沈清辞起身,心中激动不已。安国县主,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和地位。有了这个封号,她在这个时代,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离开御书房,沈清辞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陛下的如此赏识,还被封为县主。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
陆景渊等候在门外,见她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沈小姐,恭喜你了。”
“多谢陆大人。”沈清辞笑着说道,“今日之事,也多亏了陆大人在陛下面前美言。”
“沈小姐不必客气。”陆景渊说道,“你能得到陛下的赏识,全凭你自己的才智。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又说道:“陛下已经下旨,命人按照你的计策行事。相信用不了多久,北疆就会传来捷报。”
“但愿如此。”沈清辞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回到侯府,沈清辞被封为安国县主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侯府。老侯爷和大夫人喜不自胜,沈瑾瑜更是比自己中了状元还要开心。侯府上下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清辞,你真是我们侯府的骄傲!”老侯爷拉着沈清辞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安国县主,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荣誉啊!”
“父亲,这都是托您和母亲的福。”沈清辞笑着说道。
大夫人也说道:“我的女儿,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往后,看谁还敢小瞧我们侯府的姑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墨砚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小姐,外面来了好多官员,都是来向您道贺的!还有好多百姓,都在侯府门外,想要一睹县主的风采呢!”
沈清辞闻言,心中一阵无奈。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热闹的场面。可如今,她身为安国县主,却不得不面对这些。
“挽月,替我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