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则比较务实,她除了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武器,还特意准备了不少伤药和干粮,又去库房里找了几件结实的披风,以备路上御寒之用。
“小姐,西域气候多变,昼夜温差大,这些披风都是用最好的狐裘做的,保暖性极好。还有这些伤药,都是上好的金疮药和解毒药,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派上用场。”墨竹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整齐地放进箱子里。
“还是墨竹想得周到。”苏云卿满意地点点头,“对了,再准备一些雄黄和硫磺,听说西域那边蛇虫鼠蚁比较多,这些东西能驱蛇驱虫。”
“哎,好嘞!”墨竹连忙应声。
萧景渊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府里的事情,并且收到了西域故人的回信。据古人所说,天马国确实是西域的一个古国,大约在百年前突然消失,只留下了一些传说和遗迹。而关于天马国的宝藏,西域各国都有所耳闻,这些年一直有不少人在寻找,但都一无所获,甚至有不少人因此丢了性命。
“看来,这宝藏确实不好找,而且还很危险。”萧景渊看着回信,对苏云卿说道,“卿卿,我们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我知道了。”苏云卿点点头,“其实我也没指望真能找到什么宝藏,只要能弄清楚玉马的来历,顺便看看西域的风土人情,也就够了。”
出发前夜,苏云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外的明月,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次西域之行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这玉马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她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萧景渊都会陪在她身边,还有青黛、墨竹,以及那些随行的侍卫家丁,他们都会和她一起面对。
“罢了,不想了。”苏云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说不定这次西域之行,还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永宁侯府的大门就打开了。一辆装饰低调却十分宽敞的马车停在门口,萧景渊和苏云卿并肩站在马车旁,青黛、墨竹和几位侍卫家丁已经收拾好行李,等候在一旁。
“卿卿,准备好了吗?”萧景渊握住苏云卿的手,轻声问道。
苏云卿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准备好了!出发吧!”
一行人登上马车,侍卫家丁们也各自上马,队伍缓缓出发,朝着西域的方向而去。马车一路向西,越走越远,永宁侯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苏云卿坐在马车里,掀开窗帘,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的景色,心里充满了期待。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月,终于进入了西域的地界。这里的景色与中原截然不同,茫茫戈壁,黄沙漫天,偶尔能看到几株顽强生长的胡杨树,还有成群结队的骆驼从远处走过。
“哇!小姐,你看!是骆驼!”青黛兴奋地指着窗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骆驼呢!”
苏云卿也忍不住探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戈壁上,一支骆驼商队正缓缓走来,骆驼的背上驮着沉甸甸的货物,商人们穿着异域风情的服装,唱着悠扬的歌。
“这就是西域啊……”苏云卿喃喃自语,心中感慨万千。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经历这样一段奇妙的旅程。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猛地一震,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还有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怎么回事?”苏云卿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萧景渊脸色一沉,起身掀开马车帘:“不好,遇到劫匪了!”
苏云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蒙着面的劫匪正围着他们的队伍,手里拿着刀枪,与侍卫们激烈地打斗着。这些劫匪个个身手矫健,来势汹汹,侍卫们虽然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以抵挡。
“卿卿,你在车里待着,不要出来!”萧景渊叮嘱了一句,抽出腰间的佩剑,纵身跃下马车,加入了战斗。
“小姐,怎么办?侯爷他们会不会有事?”青黛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苏云卿的衣袖。
苏云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怕,萧大人武艺高强,还有那么多侍卫,一定能应付得了。墨竹,你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注意安全!”
“是,小姐!”墨竹点点头,抽出腰间的匕首,也跳下车去。
苏云卿坐在车里,心里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紧紧地盯着外面的战况。只见萧景渊手持佩剑,身形如电,每一招都凌厉无比,几个劫匪围攻他一人,却被他打得节节败退。墨竹也不甘示弱,她的匕首使得又快又准,专挑劫匪的要害攻击,很快就放倒了几个劫匪。
但劫匪的人数实在太多,而且似乎早有预谋,眼看侍卫们渐渐体力不支,苏云卿心里越来越着急。她忽然想起自己腰间的玉马玉佩,心里一动:这些劫匪,会不会就是冲着这两块玉马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