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沈清辞朗声道:“既然李公子盛情邀请,那小女就献丑了。近日恰逢海棠盛开,小女便以海棠为题,作了一首小诗:海棠开尽春将暮,蝶舞蜂飞意自闲。不羡鸳鸯不羡仙,只愿浮生半日欢。”
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一阵赞叹声。李景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道:“好诗!好一个‘只愿浮生半日欢’,意境深远,情真意切,沈小姐果然才华横溢!”
其他的才子佳人也纷纷附和,称赞沈清辞的诗写得好。沈清辞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时,太傅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众人的称赞,便问道:“方才是谁作了好诗?让老夫也听听。”
李景明连忙上前,将沈清辞的诗复述了一遍。太傅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神色:“此诗虽无华丽辞藻,却于平淡中见真情,颇有几分禅意。沈小姐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心境,实属难得。”
得到太傅的称赞,沈清辞心里乐开了花。沈瑾瑜也替她高兴,对着她挤了挤眼睛,意思是“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诗会进行到一半,沈清辞有些口渴,便独自一人去偏厅找水喝。刚走到偏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你说沈清辞那首诗,真的是她自己作的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啊。她一个侯府千金,平日里娇生惯养,怎么可能写出这么有意境的诗?”
“我也觉得奇怪。说不定是她大哥沈瑾瑜替她写的,她不过是照念罢了。毕竟沈世子才华出众,写出这样的诗也不足为奇。”
沈清辞闻言,心里很是生气。她没想到竟然有人质疑她的才华,还说她的诗是大哥替她写的。她正想推门进去理论,却又转念一想——若是她此刻进去,反而会显得她小肚鸡肠,不如找个机会证明自己。
她转身正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一个人。抬头一看,竟是李景明。李景明笑着道:“沈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沈清辞有些尴尬,连忙道:“我……我只是来喝口水。”
李景明看了看偏厅的门,又看了看沈清辞的脸色,便猜到了几分。他低声道:“沈小姐不必在意他人的闲言碎语。你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不是别人几句闲话就能否定的。”
沈清辞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多谢李公子理解。”
“不如这样,”李景明提议道,“今日庭院里荷花盛开,不如沈小姐再以荷花为题,作一首诗?也好让那些质疑你的人无话可说。”
沈清辞有些犹豫,她刚才那首诗不过是灵光一闪,现在让她再作一首,她真的没把握。但转念一想,若是不证明自己,恐怕会一直被人质疑。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再献丑一次。”
她走到池塘边,看着满池的荷花,思绪飞速运转。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自古以来便是文人墨客钟爱的题材。她想起了现代的一首古诗,稍微改编了一下,朗声道:“毕竟荷塘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首诗一出,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李景明更是一脸赞叹:“好诗!真是好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此句气势磅礴,意境开阔,沈小姐真是天才!”
太傅也走了过来,听完这首诗,捋了捋胡须,笑道:“好!好!好一个‘映日荷花别样红’,堪称千古名句!沈小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情,将来必成大器!”
那些之前质疑沈清辞的人,此刻也都闭上了嘴,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沈清辞心里十分得意,她没想到自己改编的古诗竟然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
诗会结束后,沈清辞跟着沈瑾瑜回了侯府。刚进门,就看到永宁侯沈毅坐在客厅里,脸色严肃。沈清辞心里一紧,以为是琉璃盏的事情被发现了。
沈毅看到他们回来,便道:“清辞,你过来。”
沈清辞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低着头道:“父亲,您找我?”
沈毅看着她,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今日诗会,你表现得很好。太傅都特意派人来告诉我,说你作的两首诗都非常出色,尤其是那首《荷花》诗,更是得到了他的高度赞扬。”
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是为了这事找她。她抬起头,看着沈毅,脸上露出了笑容:“父亲,这都是大哥教得好。”
沈毅笑着道:“你大哥固然有功,但你自己的才华也不可否认。看来我之前是小看你了。为了奖励你,你想要什么,父亲都给你买。”
沈清辞眼睛一亮,连忙道:“父亲,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您能同意我继续养煤球。”
沈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你是为了那只猫。罢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就养着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管教它,不能再让它闯祸了。”
沈清辞连忙点头:“谢谢父亲!女儿一定好好管教煤球,不让它再惹您和母亲生气。”
这时,柳氏从里屋走了出来,笑着道:“好了,别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