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看着李氏那副为她着想的样子,心中冷笑。她才不信李氏会这么好心,恐怕是想把她送入宫,让她远离侯府,这样她的女儿沈清柔就能独得侯府的宠爱了。
“二姨娘,多谢您的好意。”沈清辞抽回自己的手,不卑不亢地说道,“不过,我对入宫之事,并无兴趣。我只想留在侯府,陪伴在父母身边,安稳度日。”
李氏脸上的笑容一僵,说道:“清辞,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入宫是多大的荣耀,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你怎么能轻易放弃?”
“二姨娘,人各有志。”沈清辞淡淡说道,“我觉得,安稳度日,比什么都重要。再说,宫里的生活,未必适合我。若是因为我的性子,惹得公主不悦,到时候不仅不能为侯府争光,反而会给侯府带来麻烦。”
柳氏点点头,说道:“清辞说得有道理。二妹妹,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清辞不想入宫,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想勉强她。”
李氏见柳氏和沈清辞都态度坚决,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眼珠一转,又说道:“既然清辞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不过,再过几日,便是长公主的寿宴,侯府需要派人前去祝寿。姐姐,你看让清辞和清柔一起去吧,也好让她们见见世面。”
沈清辞心中暗暗吐槽,见世面?恐怕是想让沈清柔在长公主面前表现一番,好为她将来的婚事铺路吧。不过,长公主的寿宴,不去也不行。她点了点头,说道:“女儿听从母亲的安排。”
柳氏见沈清辞答应了,便说道:“好,那到时候就让清辞和清柔一起去。二妹妹,你放心,我会让她们好好准备的。”
李氏见目的达到,脸上又露出了笑容:“那就有劳姐姐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送走李氏后,柳氏看着沈清辞,叹了口气:“清辞,委屈你了。二姨娘那人,就是这样,凡事都只为自己的女儿着想。”
“母亲,我不委屈。”沈清辞挽着柳氏的胳膊,笑道,“不就是去参加个寿宴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也想看看长公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柳氏看着女儿乐观的样子,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到了长公主府,你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可像在侯府这般随意。宫里的人,心思都深,千万不能得罪人。”
“女儿知道了,母亲放心吧。”沈清辞乖巧地说道。
回到西跨院,谢景行还没走,正坐在案边,翻看着她之前写的那张画了小乌龟的宣纸。见她回来,连忙起身问道:“怎么样?二夫人找你何事?”
沈清辞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说完之后,忍不住吐槽道:“你说二姨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想让我入宫,我才不去呢,宫里简直就是个大牢笼,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了。”
谢景行闻言,眼神一暗,心中有些庆幸沈清辞没有答应。他可不希望沈清辞入宫,那样的话,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你做得对,入宫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谢景行说道,“不过,长公主的寿宴,你还是要多加小心。长公主府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女,一个个心思深沉,你可别被他们算计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沈清辞笑道,“我是谁啊?我可是沈清辞,聪明伶俐,才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呢。再说,不是还有你吗?到时候你也会去寿宴吧?要是我遇到什么麻烦,你可得帮我。”
谢景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暖:“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便开始为长公主的寿宴做准备。柳氏为她准备了好几套漂亮的衣裙,还有各种珍贵的首饰。沈清辞却不太喜欢那些过于华丽的衣服,反而选了一套月白色的襦裙,搭配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显得清新脱俗。
云岫看着她一身素净的打扮,有些不解:“小姐,寿宴是大场合,您怎么穿得这么简单?别的小姐都会穿得花枝招展的,您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寒酸了?”
“寒酸?”沈清辞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说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穿得太华丽,反而容易引人注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说,我本来就不想出风头,安安静静地参加完寿宴,早点回来就好。”
云岫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姐,您就是想太多。不过,您穿这身衣服确实好看,清新淡雅,比那些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姐们强多了。”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次寿宴,沈清柔肯定会想尽办法出风头,她可不想跟沈清柔争什么,免得惹一身麻烦。
寿宴当天,沈清辞和沈清柔一起乘坐马车,前往长公主府。沈清柔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襦裙,头戴金步摇,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明艳动人。她见沈清辞穿得如此素净,忍不住嘲讽道:“姐姐,你怎么穿得这么简单?难道是侯府没有好衣服给你穿吗?”
沈清辞淡淡说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穿着舒服。不像妹妹,穿得这么华丽,怕是连路都走不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