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身,朝着正厅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赵氏和沈清柔,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对了,母亲,二妹妹,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文会上,好好表现,不让你们失望的。”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厅。
留下赵氏和沈清柔,在正厅里气得浑身发抖,还有沈从安,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
回到清芷院,晚晴连忙端上一杯热茶:“小姐,您渴了吧?快喝口水暖暖身子。”
沈清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小姐,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晚晴一脸崇拜地看着她,“您把夫人和二小姐,怼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太解气了!”
沈清辞放下茶杯,笑了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她知道,赵氏和沈清柔,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她们肯定还会想方设法地刁难她。
不过,她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沈清辞,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对了,晚晴,”沈清辞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去库房里,把我上次买回来的那支狼毫笔取来,再准备一叠上好的宣纸。”
晚晴有些疑惑:“小姐,您要这些做什么?”
沈清辞微微一笑,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当然是为下月初一的文会,做准备了。”
她要在这场文会上,一鸣惊人。
不仅要让那些看不起女子的人,刮目相看,还要让赵氏和沈清柔,彻底死心。
更重要的是,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沈清辞,不是一个只能躲在侯府里,任人摆布的千金小姐。
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光芒。
夜色渐深,清芷院里,一盏孤灯亮起。
沈清辞坐在书桌前,手执狼毫,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宣纸上,一行行娟秀而有力的字迹,渐渐浮现出来。
那是她为文会准备的,第一份答卷。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场护国寺的文会,不仅仅是一场才子们的比拼,更是一场命运的转折点。
它会让她,遇到那个,能与她携手一生的人。
也会让她,在这个异世,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
转眼,便到了护国寺文会的日子。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护国寺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京城里的才子们,都穿着崭新的儒衫,手里拿着折扇,意气风发地朝着护国寺走去。他们的身后,跟着各自的随从,还有不少前来围观的百姓,把护国寺的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沈清辞和柳明远,约在护国寺外的石桥边见面。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插了一支碧玉簪,素面朝天,却难掩清丽的容颜。
她的这身打扮,既不失女子的温婉,又带着几分书生的清雅,与周围的才子们,倒是相得益彰。
柳明远早已等在石桥边,见了她,眼睛一亮:“沈兄!你今日……真是太好看了!”
沈清辞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柳明远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我说的是实话嘛!对了,沈兄,你看那边,那几个穿着锦缎衣衫的,就是翰林院的学士们!还有那边,那个穿着紫色官袍的,是礼部尚书大人!”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群衣着华贵的官员,正朝着护国寺的大殿走去。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不经意地扫过,却忽然顿住了。
在那群官员的身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双眼眸深邃如墨,气质沉稳而内敛。
是那日,在国子监外的街角,马车上的那个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辞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男子也转过头,朝着她的方向看来。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男子的嘴角,勾起个浅浅的弧度,对着她微微颔首。
沈清辞也连忙回过神来,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沈兄,你认识那位大人?”柳明远好奇地问道。
沈清辞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
柳明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睛猛地睁大了:“哎呀!沈兄,你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当今的七皇子,萧煜殿下!”
七皇子?萧煜?
沈清辞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