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永宁侯府的云二姑娘,真是太厉害了!”
“就是就是,这李博文平日里嚣张跋扈,今天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云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有胆识,真是让人佩服!”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云舒只是淡淡一笑。她走到苏二娘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二娘,没事了。以后要是再有人来这里撒野,你就报我的名字。”
苏二娘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哽咽着道:“云姑娘,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云舒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茶寮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瞧,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少年,正含笑站在门口,眉眼温润,风度翩翩。
少年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还提着几个食盒。
看到来人,云舒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笑着迎了上去:“景琰,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靖安侯府的世子,慕容景琰。
慕容景琰是云舒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知己之一。他温润如玉,才华横溢,跟云舒一样,不喜欢那些官场的尔虞我诈,偏爱市井的烟火气。
慕容景琰走上前,目光温柔地落在云舒身上,笑道:“我听下人说,你一大早就跑出来了,怕你没吃早饭,就去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点心铺,买了些你爱吃的蟹黄包和杏仁酥。”
他说着,让小厮把食盒递了过来。
云舒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她爱吃的点心,还冒着热气。她的心里暖暖的,笑着道:“还是你最懂我。”
慕容景琰的目光扫过茶寮里的狼藉,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李博文,挑了挑眉:“这是怎么回事?”
云舒轻描淡写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慕容景琰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总是这么爱管闲事。不过,这李博文确实该教训教训,不然的话,他还真以为这京城是他家的呢。”
他说着,目光冷冷地扫过李博文。
李博文看到慕容景琰,吓得腿都软了。靖安侯府的世子,那可是连皇子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他哪里敢招惹。他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慕容景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不快按照云姑娘说的去做?要是再敢拖延,我就让人把你送到你爹面前,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这就去!”李博文像是得了赦令似的,连忙带着家丁们,灰溜溜地跑出了茶寮。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茶寮里的客人们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苏二娘连忙重新沏了一壶龙井,端到云舒和慕容景琰面前:“云姑娘,慕容世子,你们快坐,喝杯茶压压惊。”
云舒和慕容景琰在桌边坐下,云舒拿起一块蟹黄包,咬了一口,鲜香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还是这家的蟹黄包好吃,百吃不厌。”云舒满足地说道。
慕容景琰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喜欢吃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买。”
云舒白了他一眼:“那可不行,天天吃的话,我会胖的。”
慕容景琰低笑出声:“就算你胖了,也一样好看。”
云舒的脸颊微微一红,她别过脸,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只小鹿,怦怦直跳。
她和慕容景琰认识这么久,彼此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只是,他们都心照不宣,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在这时,苏二娘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桂花糕走了过来,笑着道:“云姑娘,慕容世子,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加了您说的松仁碎,味道更好了。”
云舒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慕容景琰面前:“你尝尝,味道确实不错。”
慕容景琰没有接,而是微微低下头,咬了一口云舒手里的桂花糕。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云舒的脸颊更红了,她连忙缩回手,假装咳嗽了几声。
苏二娘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心里暗暗想着:这云姑娘和慕容世子,可真是般配啊。
茶寮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而又甜蜜。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卷着桂花的香气,飘进了茶寮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云舒和慕容景琰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云舒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耳边清脆的笑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想,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没有侯府的勾心斗角,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只有身边的良人,和眼前的人间烟火。
这样的日子,真好。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慕容景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云舒:“对了,下个月十五,是我祖母的七十大寿,我祖母说,很想请你去侯府赴宴。”
云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