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镇北侯府的沈大小姐!今日可真是太美了!”
“是啊是啊,比往日还要动人几分。难怪京中的公子们,都对她倾慕不已。”
“听说前几日,她还在国子监门口,与吏部尚书家的柳大小姐起了争执呢……”
“嘘,小声点,别被柳大小姐听到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沈知意的耳朵里。
她却毫不在意,依旧昂首挺胸地走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柳若烟也在人群中,她今日穿了件紫色的襦裙,头上簪满了珠翠,看着倒是华贵,却在沈知意的映衬下,显得有些俗艳。
她看到沈知意,眼中闪过一丝嫉恨,随即又扬起一抹虚伪的笑容,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姐姐今日可真是光彩照人啊。”
沈知意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柳妹妹客气了。”
柳若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姐姐前几日在国子监门口的英姿,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沈姐姐对那位江公子,有什么特殊的心思呢。”
沈知意挑眉,似笑非笑道:“柳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与江公子,不过是君子之交罢了。倒是柳妹妹,这般关心我的事情,莫不是……对江公子有意思?”
柳若烟被她噎得脸色一白,随即又冷哼一声:“沈知意,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随口一说?”沈知意冷笑一声,“柳妹妹的随口一说,倒是让我成了京中的笑柄呢。”
两人正说着,就见不远处的假山旁,走来一群身着青布长衫的少年。
为首的那个,正是江临渊。
他今日穿了件天蓝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身姿挺拔,面容清隽,比往日更多了几分俊朗。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贵女的目光。
柳若烟看到江临渊,眼睛一亮,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和发髻,脸上扬起一抹娇羞的笑容,就要走上前去。
沈知意却抢先一步,走到江临渊面前,微微福身,笑容明媚:“江公子,好久不见。”
江临渊看到沈知意,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的她,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娇俏动人,鹅黄色的襦裙衬得她如同春日里的迎春花一般,耀眼夺目。
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沈姑娘,好久不见。”
柳若烟的脚步顿住,脸色变得铁青。
她看着沈知意和江临渊相谈甚欢的模样,心中的嫉恨如同野草一般疯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也走上前,对着江临渊福身道:“江公子安好。”
江临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沈知意的身上。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里,顿时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看来沈大小姐和江公子的关系,不一般啊……”
“柳大小姐怕是要吃醋了……”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柳若烟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咬了咬牙,对着沈知意说道:“沈姐姐,听闻你才华出众,今日难得有这么多贵女和才子在此,不如咱们来比试一番,也好助助兴?”
沈知意挑眉,似笑非笑道:“比试?柳妹妹想比什么?”
柳若烟眼珠一转,说道:“就比赏花作诗吧。今日是赏菊宴,咱们就以菊花为题,各作一首诗,让江公子和诸位才子评判,如何?”
她心中暗自得意。
她自幼熟读诗书,在作诗方面,颇有造诣。而沈知意,在京中素来以“顽劣”闻名,想必在作诗方面,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只要沈知意输了,她就能在众人面前,狠狠羞辱沈知意一番。
沈知意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淡:“好啊,我奉陪到底。”
周围的贵女和才子们,都纷纷围了过来,想要看这场比试的热闹。
柳若烟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道:“我先来。”
她沉吟片刻,便朗声道:“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这首诗,乃是唐末黄巢的《题菊花》,柳若烟略作修改,倒也算是应景。
周围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好诗!好诗!柳大小姐真是才华横溢啊!”
“这首诗意境深远,真是难得的佳作!”
柳若烟听到众人的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瞥了沈知意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沈姐姐,该你了。”
沈知意淡淡一笑,走上前,目光扫过满园的菊花,朗声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首诗,同样是黄巢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