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你是妒妇。”萧煜急忙改口,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家清辞最是大度,最是明理,是我小心眼,是我怕你不高性,是我不对。”
他这认错的态度倒是诚恳,沈清辞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一点残留的兰芷香,心里那点小小的别扭,早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她哪里是真的吃醋,不过是看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觉得有趣,故意逗逗他罢了。她信萧煜,信他的人品,信他对自己的心意,不然当初也不会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嫁进这侯府,做他的将军夫人。
只是,这京城里的莺莺燕燕实在太多,总有人想往萧煜身边凑,她若是不偶尔敲打敲打,指不定哪天,就真有人敢登堂入室了。
“算你识相。”沈清辞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那醉仙糕,我可还没吃够呢。”
“吃,管够!”萧煜立刻喜笑颜开,伸手又去掀食盒,“明日我再去买,不,我直接把留香居的厨子请回府里来,专门给你做醉仙糕,好不好?”
“不必那般麻烦。”沈清辞摇摇头,眼波流转间,瞥见了桌上那本摊开的话本,话本上正写着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那才子被几个富家小姐围着,左拥右抱,好不风流。她忽然计上心来,伸手拿起话本,在萧煜面前晃了晃,“我倒是觉得,今日这兰芷香,闻着也不算讨厌,若是日后,还有别的小姐往你身上蹭脂粉香,你也不必躲躲闪闪的。”
萧煜闻言,脸色瞬间变了,急忙道:“清辞,你莫不是气糊涂了?我怎么会让别的女子往我身上蹭?除了你,谁也不行!”
“哦?”沈清辞挑眉,故意道,“那若是皇上下旨,赐婚呢?”
萧煜的身子一僵,随即,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坚定,语气郑重:“便是皇上下旨,我也会抗旨。这世上,我萧煜的夫人,只有你沈清辞一个,谁也替代不了。”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听得沈清辞心头一暖。她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了腥的小猫,眉眼弯弯:“这还差不多。”
萧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心神荡漾,低头便要加深这个吻,唇瓣刚要碰上她的,却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哎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沈清辞急忙从萧煜怀里挣出来,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抬头望去,只见林婉婉掀着帘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沈清宇。
林婉婉是沈清辞的闺中密友,嫁了个翰林院的编修,性子活泼,最爱打趣人。她一进门,就瞧见萧煜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还有沈清辞泛红的脸颊,当即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婉婉姐,你怎么来了?”沈清辞急忙起身,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再不来,怕是要错过一场好戏了。”林婉婉走到桌边,拿起一块醉仙糕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道,“这醉仙糕倒是好吃,就是这院子里的醋味,比醉仙糕还浓呢,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沈清辞的脸更红了,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林婉婉放下糕,笑嘻嘻地看向萧煜,“萧大将军,方才我在门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兰芷香,什么苏婉娘,还有什么抗旨不遵,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啊。”
萧煜的老脸也挂不住了,轻咳一声,转身去给沈清宇倒茶,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沈清宇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婉婉就是这般,爱胡说八道,清辞你莫要理她。”
“我哪里是胡说八道?”林婉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分明是某些人,嘴上说着不吃醋,心里却比谁都在意,还有某些人,看着威风凛凛,实则是个妻管严,被人一逗就脸红。”
“林婉婉!”萧煜终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林婉婉却不怕他,反而凑到沈清辞身边,压低声音道:“清辞,你可得看紧点你家大将军,这京城里的莺莺燕燕,可都盯着他呢。前几日我还听说,那苏婉娘,又托了媒人去吏部侍郎家,说非萧大将军不嫁呢。”
沈清辞闻言,挑了挑眉,看向萧煜,眼神似笑非笑。萧煜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洒出来,急忙道:“谣言!都是谣言!我从未理会过她!”
“是不是谣言,日后便知。”林婉婉笑得狡黠,又道,“对了,说正经事,后天是护国寺的庙会,我和清宇约了去上香,你和萧大将军要不要一起去?”
“护国寺庙会?”沈清辞眼睛一亮,她来这古代这么久,还没去过庙会呢,听说是热闹得很,有各种杂耍小吃,还有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
“去!当然去!”不等萧煜开口,沈清辞就抢先应了下来,她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