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案几上,然后拿起锦盒,递给青禾,“收好了。”
青禾连忙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脸上满是兴奋。
钱掌柜看着案几上的银票,眼眶都红了,“县主……您真是大仁大义啊!小人……小人感激不尽!”
沈知意微微颔首,“不必谢我。我只是觉得,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和创新。你按照我说的法子去做,日后珍宝阁的生意,定会蒸蒸日上。”
说完,她转身便朝着雅室外面走去。
赵灵月看着沈知意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钱掌柜一眼,“算你狠!” 说完,便跺着脚,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珍宝阁。
沈知意走出雅室,大堂里的众人纷纷让开道路,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羡慕。
沈知意却不以为意,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钱掌柜,“对了,钱掌柜。”
钱掌柜连忙上前,“县主还有何吩咐?”
沈知意微微一笑,“记得,会员制度里,给永乐郡主留一个名额。就说,这是我送她的礼物。”
钱掌柜一愣,随即明白了沈知意的意思。这明慧县主,这是在敲打永乐郡主啊!他连忙点头,“小人明白!小人一定照办!”
沈知意满意地点了点头,扶着青禾的手,缓缓走出了珍宝阁。
坐上马车,青禾才忍不住问道:“小姐,您刚才为什么要给永乐郡主留会员名额啊?她那么讨厌,您还搭理她做什么?”
沈知意靠在车厢壁上,闭上双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让她成为珍宝阁的会员,看着我们珍宝阁生意兴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滋味,可比直接怼她一顿,要有趣得多。”
青禾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姐您真坏!”
沈知意睁开眼,伸手刮了刮青禾的鼻子,“这叫兵不血刃。懂吗?”
青禾嘻嘻一笑,“奴婢懂了!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马车缓缓驶离珍宝阁,朝着侯府的方向而去。暮春的风,依旧带着柳絮的清香,拂过车窗,撩起沈知意的发丝。
沈知意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泼天的富贵,她不稀罕。但是,用最少的银子,买到最心仪的宝物,顺便还能教训一下嚣张跋扈的郡主,这感觉,当真是爽极了。
至于那永乐郡主,日后怕是要在珍宝阁里,被气得跳脚了吧?
沈知意想着,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京城的日子,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马车行至半途,突然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县主,前面好像有人拦路。”
沈知意挑了挑眉,“拦路?”
她掀开窗帘一角,只见前方的路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去看看。” 沈知意道。
车夫应了一声,赶着马车,缓缓朝着人群驶去。
靠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卖字画的老先生,被几个地痞流氓围住了。那几个地痞流氓,一脸凶神恶煞,正逼着老先生交出身上的银子。
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抱着怀里的字画,苦苦哀求。
周围的路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青禾看得义愤填膺,“小姐,这些地痞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财!”
沈知意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
她正要开口,却见人群中,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少年,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了老先生面前,“你们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财,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目清秀,眼神清澈,虽然穿着朴素,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几个地痞流氓见状,顿时嗤笑一声,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那少年,“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多管闲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的话,爷爷连你一起打!”
少年却毫不畏惧,挺直了胸膛,“朗朗乾坤,岂能容你们这些败类横行霸道?我今天就要管管这件事!”
大汉被少年的态度激怒了,扬手就要去打少年的脸。
“住手!”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知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身姿窈窕,气质卓然。
那几个地痞流氓见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顿时起了调戏之心。为首的大汉色眯眯地看着沈知意,“哟,哪里来的小娘子?长得倒是标致。怎么?想替这老头和这毛头小子出头?”
沈知意眼神冰冷,目光扫过那几个地痞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财,调戏良家妇女。你们好大的胆子!”
大汉哈哈大笑,“小娘子,口气倒是不小。我劝你还是乖乖跟了哥哥,哥哥保证让你吃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