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也觉得此事蹊跷,当即吩咐宫人照做。果然,在柳如眉的香囊里,找到了一小包残留的巴豆粉,与那位小姐呕吐物中的成分一模一样。
铁证如山,柳如眉再也无法抵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求饶:“娘娘饶命!臣女一时糊涂,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并非有意害她啊!”
淑妃见状,脸色也十分难看,她本想偏袒柳如眉,可如今证据确凿,她也无能为力。贵妃皱着眉头,沉声道:“宫宴之上,竟敢做出如此卑劣之事,扰乱秩序,败坏风气,实在可恶!来人,将柳如眉拖下去,掌嘴二十,禁足三月,再让户部尚书亲自来宫里领罪!”
柳如眉哭喊着被宫人拖了下去,那凄惨的模样,让在场的命妇和千金小姐们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小觑这位看似温和,实则不好惹的永宁侯府嫡小姐。
沈清辞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心中暗自得意。对付这种小角色,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京城里的风波,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果然,没过多久,又一件麻烦事找上门来。只见一位太监匆匆走进澄瑞亭,对着贵妃行了个礼,神色慌张地说:“娘娘,不好了!御书房里的密函不见了!皇上已经下令封锁宫门,彻查此事!”
众人闻言,都大惊失色。御书房的密函,定然是关乎国家大事的机密,若是丢失,后果不堪设想。贵妃也慌了神,连忙站起身:“此事当真?可有线索?”
“回娘娘,目前尚无线索。”太监道,“皇上怀疑是宫中人所为,已经命人去各宫搜查了,想必很快就会到这里来。”
沈清辞心中一动,密函失窃?这倒是有趣。她想起自己穿越前看过的那些悬疑剧,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她站起身,对着贵妃行了个礼:“娘娘,臣女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贵妃一愣,随即疑惑地说:“哦?清辞有何办法?”
“臣女略通一点推理之术,或许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沈清辞道,“御书房守卫森严,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密函,定然是对御书房的地形和守卫十分熟悉之人。而且,密函失窃的时间,应该就在今日宫宴期间,因为这段时间,御书房的守卫会相对松懈一些。”
贵妃半信半疑,但如今情况紧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好吧,你随我去御书房看看。”
沈清辞跟着贵妃和几位大臣来到御书房,只见御书房内一片狼藉,书桌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笔墨。皇上正脸色阴沉地站在书桌前,旁边站着几位神色凝重的大臣。
“皇上,臣女沈清辞,愿为皇上分忧。”沈清辞对着皇上行了个礼。
皇上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哦?你有何本事,敢说能找到密函?”
“皇上,臣女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但定会尽力而为。”沈清辞道,“能否让臣女仔细查看一下现场?”
皇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了。”
沈清辞走到书桌前,仔细观察起来。她发现,书桌的抽屉虽然被拉开了,但里面的物品摆放并不凌乱,不像是被人随意翻找的样子。而且,抽屉的锁并没有被破坏,说明小偷是用钥匙打开的,或者是会开锁的高手。
她又看向地面,发现地上有几滴淡淡的墨渍,顺着墨渍的方向,一直延伸到窗户边。窗户是虚掩着的,窗台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看起来是男人的脚印,尺码不小。
沈清辞心中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小偷应该是男性,身材高大,对御书房的情况十分熟悉,而且可能持有御书房的钥匙,或者是开锁高手。他趁宫宴期间守卫松懈,潜入御书房,用钥匙或开锁的方式打开了抽屉,偷走了密函,然后从窗户逃走了。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周围,发现窗户外的地面上,有一些新鲜的泥土,上面还沾着几根青草。她顺着泥土的痕迹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干上有攀爬的痕迹。
“皇上,臣女有发现。”沈清辞道,“小偷应该是从这棵大树上攀爬进御书房的,而且他身上应该沾了不少泥土和青草。另外,他很可能持有御书房的钥匙,或者是一位开锁高手。”
皇上和大臣们闻言,都围了过来。皇上看着树干上的攀爬痕迹和地面上的泥土,点了点头:“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小偷会是谁?”
“皇上,臣女认为,小偷定然是宫中人,而且职位不低。”沈清辞道,“因为御书房的钥匙只有皇上、太子和几位心腹大臣才有,普通人根本无法接触到。而且,能在宫宴期间自由出入御书房附近,又不引起守卫怀疑的,定然是职位不低的官员或太监。”
一位大臣皱眉道:“可持有御书房钥匙的几位大臣,今日都在宫宴上,并未离开过啊。”
“这倒不一定。”沈清辞道,“或许是有人偷了钥匙,或者是复制了钥匙。而且,也有可能是守卫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