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永宁侯沈毅的声音传了进来:“出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吵闹?”
沈清辞和柳月眉同时起身,只见沈毅带着几个管家走进前厅,脸上带着几分不悦。柳月眉见状,立刻上前哭诉道:“沈侯爷,您可来了!今日我带着丫鬟来拜访清辞妹妹,谁知丫鬟不小心摔碎了妹妹的御赐琉璃盏,我本想赔偿,可妹妹却执意不肯,我实在过意不去啊!”
沈毅看向沈清辞,眼神中带着询问。沈清辞淡淡说道:“父亲,不过是一套琉璃盏罢了,碎了便碎了,何必小题大做。柳姐姐也是一片好意,您就别责怪她了。”
“小题大做?”柳月眉立刻说道,“沈侯爷,那可是御赐之物啊!若是陛下知道了,定会怪罪下来的。我看不如这样,我现在就进宫向陛下请罪,说明此事是我的丫鬟不小心造成的,与清辞妹妹无关。”
沈清辞心中冷笑,柳月眉这招可真够毒的。若是她真的进宫请罪,陛下定会追问此事,到时候柳月眉再添油加醋一番,说她保管不善,浪费御赐之物,那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柳姐姐不必如此,”沈清辞立刻说道,“此事若是让陛下知道了,定会觉得我们小题大做。再说,那琉璃盏虽然是御赐之物,但也只是一件器物,碎了便碎了,陛下宽宏大量,想必不会怪罪的。”
“可……可这毕竟是御赐之物啊!”柳月眉不依不饶,非要把事情闹大。
沈毅皱了皱眉,他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沈清辞向来谨慎,怎么会把御赐的琉璃盏随意放在石桌上?而且柳月眉今日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他看向沈清辞,眼神中带着一丝暗示。
沈清辞会意,缓缓开口:“柳姐姐,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那套琉璃盏虽然看起来精致,但其实是赝品。”
“赝品?”柳月眉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这明明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怎么会是赝品?”
沈清辞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沈毅:“父亲,您还记得这枚玉佩吗?这是上次西域使者来访时,送给我的礼物。他曾私下告诉我,真正的西域琉璃盏,盏底会刻有西域的图腾,而我那套琉璃盏,盏底并无图腾,所以我断定它是赝品。”
沈毅接过玉佩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这确实是西域使者送你的玉佩。既然如此,那套琉璃盏想必真的是赝品。”
柳月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套琉璃盏竟然是赝品。若是这样,那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柳月眉还想辩解,可看着沈毅和沈清辞坚定的眼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沈清辞看着柳月眉狼狈的模样,心中一阵畅快。她早就料到柳月眉会来这一手,所以提前做了准备。那套琉璃盏确实是赝品,是她故意让人仿制的,就是为了防备有人故意生事。今日柳月眉上门,她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柳姐姐,”沈清辞语气平淡地说道,“想必你也是被人蒙骗了,才会以为那是真的琉璃盏。既然如此,此事便到此为止吧。你若是真的想请教女红,我定会好好教你。若是你还有其他事情,便请回吧。”
柳月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她知道自己今日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若是再留在这里,只会更加难堪。她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妹妹了。改日我再来向妹妹请教女红。”说罢,她带着丫鬟匆匆离开了永宁侯府。
看着柳月眉落荒而逃的背影,绿萼忍不住笑道:“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柳月眉给气走了。那套琉璃盏真的是赝品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沈清辞轻笑一声:“当然是赝品,不过仿制得十分逼真,若不是知道内情,常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我早就料到柳月眉会来找麻烦,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沈毅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欣慰:“清辞,你越来越沉稳了。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
“父亲过奖了,”沈清辞说道,“女儿只是不想让府中再生事端。不过,柳月眉今日的行为,定然不是偶然。她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我们不得不防。”
沈毅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最近京中不太平,户部侍郎柳大人又与太子走得很近,想必此事与太子脱不了干系。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
沈清辞颔首:“父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送走沈毅后,绿萼不解地问道:“小姐,您说柳月眉背后是太子指使?太子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侯府啊?”
沈清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因为我们侯府是中立派,不依附于任何一方。太子想要登基,就必须拉拢所有能拉拢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