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心中一凛。二皇子赵衡,一直以来都表现得温文尔雅,与世无争,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如此野心勃勃。若是让他得到了映月盏,后果不堪设想。
“苏先生放心,”沈清欢沉声道,“既然你将映月盏交给了我,我便不会让它落入二皇子手中。只是,二皇子势力庞大,我们想要保住这映月盏,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小姐所言极是,”苏墨说道,“二皇子为了得到映月盏,必然会不择手段。草民此次前来,除了送映月盏,还想提醒大小姐一句,二皇子身边有一位武功高强的谋士,名叫柳长风,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大小姐一定要多加提防。”
“柳长风?”沈清欢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暗暗记下。她之前在朝堂上,倒是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此人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深得二皇子的信任。
“多谢苏先生提醒,”沈清欢说道,“不知苏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二皇子定然不会放过你,你一个人在外,太过危险。”
苏墨苦笑一声:“草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走到哪里都是一样。只是,草民担心映月盏的安危,也担心大小姐会因此受到牵连。”
“苏先生不必担心,”沈清欢说道,“你若不嫌弃,不如暂且留在侯府,等风头过了再作打算。侯府虽然比不上皇宫那般戒备森严,但也还算安全,二皇子不敢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动手。”
苏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大小姐收留,草民感激不尽。”
“不必多礼,”沈清欢说道,“云岫,你带苏先生下去,安排一间干净的客房,好生招待。”
“是,小姐。”云岫应道,带着苏墨下去了。
云溪看着苏墨离去的背影,担忧地说道:“小姐,您真的要收留他吗?万一他是二皇子派来的奸细,那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
“放心吧,”沈清欢微微一笑,“我看他眼神坦荡,不像是奸细。而且,他若是真的想害我,根本不必费这么大的周折,直接将映月盏交给二皇子就行了。再说,就算他是奸细,留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也比让他在外边兴风作浪要好。”
云溪点点头:“小姐说得有道理。只是,二皇子若是知道映月盏在我们这里,肯定会来抢的,我们该怎么办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二皇子想抢我的东西,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云溪,你去把萧景渊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小姐。”云溪应道,转身离去。
沈清欢再次拿起映月盏,细细端详着。这盏琉璃盏确实美得惊人,但也暗藏杀机。二皇子为了得到它,必然会不择手段,接下来,侯府恐怕不会太平了。不过,她沈清欢也不是吓大的,既然二皇子想玩,那她就陪他好好玩玩,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输谁赢。
不多时,萧景渊便急匆匆地赶来了。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进门就看到沈清欢手中拿着一盏琉璃盏,眼神不由得一亮:“清欢,你这是哪里来的宝贝?竟如此漂亮。”
“你来得正好,”沈清欢将映月盏递给萧景渊,“你看看这盏琉璃盏,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萧景渊接过映月盏,仔细端详了一番,又将茶水倒入其中,当看到水面上浮现出的影像时,不由得惊道:“这琉璃盏竟然能够映照出人的过往?简直太神奇了!”
“不止如此,”沈清欢将苏墨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景渊,“这盏映月盏,还能映照出人心深处的欲望和执念,二皇子想要得到它,用来谋划夺权之事。”
萧景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二皇子竟然如此野心勃勃,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清欢,这映月盏太过贵重,也太过危险,我们必须妥善保管,不能让它落入二皇子手中。”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清欢说道,“只是,二皇子势力庞大,我们想要保住映月盏,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身边的柳长风,据说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我们一定要多加提防。”
“柳长风?”萧景渊皱了皱眉,“此人我倒是有所耳闻,他不仅智谋过人,而且武功高强,是二皇子的得力助手。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二皇子伤害你的。”
沈清欢心中一暖,抬头看向萧景渊,只见他眼神坚定,充满了保护欲。她微微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先发制人。”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萧景渊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清欢。
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二皇子不是想要映月盏吗?我们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明日户部侍郎家的三小姐约我去静心庵上香,我猜二皇子肯定会趁机动手。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设下一个圈套,让他自投罗网。”
“好主意!”萧景渊眼前一亮,“静心庵地处偏僻,确实是个动手的好地方。我们可以提前在静心庵周围布置好人手,等二皇子的人一到,就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