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官这就去安排!”顺天府尹连忙点头,派人去调查了。
沈清欢则回到了侯府。她知道,这件案子牵扯甚广,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她必须小心谨慎,否则很可能会引火烧身。
回到侯府后,沈清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仔细分析着案情。她总觉得,这件案子和漕运总督脱不了干系。可漕运总督位高权重,背后还有不少靠山,想要扳倒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姐,您回来了?”云袖端着一碗燕窝走进书房,见沈清欢眉头紧锁,不由得有些担心,“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要不要跟奴婢说说?”
沈清欢抬起头,看了看云袖,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顺天府的案子。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接过燕窝,喝了一口,又说道:“云袖,你说,这漕运总督,会不会真的是这件案子的主谋?”
云袖想了想,说道:“小姐,奴婢觉得,漕运总督的嫌疑确实很大。毕竟,漕运的银两都是由他掌管的,他想要从中动手脚,是最容易的。而且,他位高权重,想要掩盖真相,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清欢点了点头,“可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算我们怀疑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沈清欢的哥哥沈瑾瑜走了进来。沈瑾瑜是永宁侯府的世子,为人正直,才华横溢,深受皇帝的器重。
“妹妹,听说你今天去顺天府查案了?”沈瑾瑜走到沈清欢的身边,坐下来说道,“怎么样?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沈清欢把案情的经过跟沈瑾瑜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哥哥,我怀疑这件案子和漕运总督有关,可我们没有证据。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沈瑾瑜沉思了片刻,说道:“妹妹,漕运总督这个人,我倒是有所耳闻。他为人狡猾,贪婪成性,这些年在漕运上捞了不少油水。朝廷里早就有人弹劾他,可他背后有太子撑腰,所以一直都平安无事。”
“太子?”沈清欢愣了一下,“这么说来,这件案子,还牵扯到了太子?”
“很有可能。”沈瑾瑜点了点头,“漕运是国家的命脉,每年的税收都靠它。太子想要争夺皇位,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财力支持。而漕运总督,很可能就是太子的敛财工具。”
沈清欢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案子就更难办了。太子是未来的储君,我们要是动了他的人,岂不是等于和太子为敌?”
“妹妹,你怕了?”沈瑾瑜看着沈清欢,笑着说道,“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想当年,你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什么人都敢惹。怎么现在,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了?”
沈清欢白了沈瑾瑜一眼:“我才没有退缩呢!我只是在想,我们该怎么才能既查到真相,又不被太子报复。毕竟,我们侯府虽然势大,但也不能和太子硬碰硬啊。”
“你说得有道理。”沈瑾瑜点了点头,“我们确实不能和太子硬碰硬。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不能查下去了。只要我们找到足够的证据,就算是太子,也不能偏袒漕运总督。”
他顿了顿,又说道:“妹妹,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可以去找一下御史大夫。御史大夫为人正直,不畏权贵,一直都想弹劾漕运总督。如果我们能把我们查到的线索告诉御史大夫,让他在朝堂上弹劾漕运总督,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
沈清欢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御史大夫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好,明天我就去找御史大夫。”
第二天一早,沈清欢便来到了御史大夫的府上。御史大夫早就听说过沈清欢的名声,知道她聪明伶俐,善于查案。见到沈清欢来访,御史大夫十分高兴,连忙邀请她进屋。
沈清欢把漕运案子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怀疑,都告诉了御史大夫。御史大夫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沈小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漕运总督真的敢盗取漕运的银两,还杀人灭口?”
“千真万确。”沈清欢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查到,李三和王二在漕运出发前,都收到了一笔巨额的钱财,而且这笔钱财的来源,十分可疑。我怀疑,这笔钱就是漕运总督给他们的封口费。”
御史大夫皱了皱眉:“可我们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就算我们弹劾漕运总督,也奈何不了他。”
“我知道。”沈清欢说道,“所以我才来找您。我希望您能出面,在朝堂上弹劾漕运总督,逼他交出账本。只要我们能拿到账本,就一定能找到他盗取银两的证据。”
御史大夫想了想,说道:“好!这件事,我管定了!明天上朝,我就弹劾漕运总督!”
第二天上朝,御史大夫果然在朝堂上弹劾了漕运总督,指责他盗取漕运银两,草菅人命。漕运总督当庭否认,声称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他。